陶言鼻尖動了動,有些疑惑的側頭看向舞臺中央。
齊凜走在前面,手突然就被拉住了,他回頭問道:“怎麼了?你也想坐下來聽會?”
陶言伸手指著臺上,“祁哥,你覺不覺得,舞臺上的人......”
“你好,請問兩位需要點些什麼嗎?”有酒吧服務生走了過來,禮貌的詢問兩人。
“暫時不用,我們只是過來找人的。”齊凜說。
“沒關係,兩位也可以先坐著聽會歌,舞臺上的這位歌手是我們老闆好不容易才請到的,他唱幾首就走了,兩位可以聽完再走。”
齊凜看向舞臺點評道:“這歌手唱的確實還不錯,不過我們得先找人。”
“好的,兩位請隨意。”
服務員走後,陶言拉了拉齊凜的手,“祁哥,你再看看舞臺上的人啊。”
齊凜又看了一眼,這一眼就察覺出味來了,怎麼有股熟悉感。
他的視線太過於專注了,舞臺上,戴著面具的男生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後,又匆忙轉了個方向。
似乎是過於慌亂,歌聲隱隱還跑了一點點調。
這一點小細節被齊凜抓住了,那沒被遮擋的肉嘟嘟的嘴唇,可太熟悉了。
這特麼,就是他們家的那隻小崽子!
以為戴個假髮,戴個面具就能騙過他了嗎?
這兩小崽子可真是敢騙!
舞臺上的齊皓看到齊凜發怒的眼神,匆匆唱完一首歌,趕緊往後臺跑。
齊凜拉著陶言跟了過去。
“怎麼就下來了,不是要唱三首歌嗎?”玩著手機遊戲的齊瑜抬頭問道。
“姐,別玩了,趕緊走。”齊皓面具都來不及摘了,拉著齊瑜就要走。
“走哪去?”齊凜人未到,聲音先到。
直接將兩姐弟鎮在了原地。
兩人齊唰唰抬頭,不管三七二之一的先認錯,“乾爹,我們錯了。”
齊凜過去將齊皓臉上的面具給掀了,冷笑一聲,“哪裡錯了?”
齊皓哆哆嗦嗦的說,“我不該騙乾爹的。”
齊凜:“我看你們是被寵壞了,居然敢來這種地方唱歌,你們才多大!這家店還敢用童工,我回去就把他給舉報了。”
齊皓被摘了面具後,從酷帥搖滾歌手,又恢復成了那副乖乖學生的樣子,可憐巴巴的拉著齊凜的衣袖,“乾爹,我下次不來了,你別舉報,這是我朋友的店,我只是偶爾才來幫他唱幾首歌的。”
齊瑜也跟著求情,“乾爹,你別舉報了,我們下次真的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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