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姬沉默了片刻之後，終究還是開了口。
“小塵。”
蕭塵抬起頭，看向她。
“你有沒有想過另外一種可能。”
焰姬首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冷若霜既然把宗主令交給了君奕，那她跟君奕之間……”
她停頓了一下。
“恐怕早就己經串通好了。”
話音落下，牢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
蕭塵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然後，焰姬看到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
從怔愣，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種被冒犯到的憤怒。
“不可能！”
蕭塵猛地從石榻上站起來，聲音近乎低吼。
“師尊你在胡說什麼？冷師尊怎麼可能會跟君奕那種卑鄙小人勾結在一起！”
他停頓了一下。
“她只能是我蕭塵的！”
焰姬被他最後那句話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小塵，你實話告訴為師。”
“你對冷若霜，到底是怎樣的心思？”
蕭塵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失言，底氣不足地回道：“弟……弟子對冷師尊只有敬重之心……”
“少在為師面前扯謊。”焰姬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你剛才說，‘她只能是你的’，這種話，可不是一個弟子對師尊該說的話。”
蕭塵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不知如何回話。
焰姬沒有放過他，繼續追問：“你之所以費盡心思拜入冷若霜門下，根本不是因為寒雲劍宗有多好，而是因為你看上了冷若霜這個人。”
蕭塵垂下頭，肩膀微微發顫。
沒有反駁。
焰姬知道自己猜對了。
“不過為師倒是有些好奇，你既然對冷若霜存了這份心思，那她又知不知道？”
蕭塵依舊低著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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