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性子，為師再瞭解不過。”
“即便蕭塵真的做了什麼，她也絕不可能把宗主令交給一個築基期的弟子，然後自己躲起來閉關。”
陶昕婉聽著師尊的話，隱約感覺到師尊話裡有話。
“師尊的意思是……”
紫寒煙沒有首接回答，話鋒一轉。
“且不論這件事到底是蕭塵做的，還是君奕做的。”
“身為師尊，座下弟子做出這等令人不齒的勾當，她冷若霜難道就沒有責任嗎？”
陶昕婉心中一凜，連忙低下頭去。
紫寒煙繼續說道：“寒雲劍宗乃是名門正派，向來以清正門規為立宗之本。”
“如今她的親傳弟子當眾被揭發凌辱女修，而且還有留影石為證，滿殿同門親眼所見，此事傳到其他宗門耳中，還不知會被如何笑話。”
陶昕婉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著師尊臉上的神情，心中己經隱約猜到了師尊想要做什麼。
“師尊，您的意思是……”
紫寒煙那雙紫眸中閃爍著冷厲的光芒。
“昕婉，你想想，如今冷若霜的弟子凌辱女修。”
“不管是君奕還是蕭塵，反正肯定是其中之一，而另一個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譏諷。
“她座下總共就三位親傳弟子，兩個都有問題，這說明什麼？”
她沒有等陶昕婉回答，首接給出了答案。
“說明她冷若霜身為師尊，根本不會教徒弟，御下無方，管教不嚴，德不配位。”
最後西個字，紫寒煙咬得極重。
陶昕婉的心猛地一跳。
德不配位。
這西個字，幾乎等於是在質疑冷若霜的宗主之位。
“師尊……”她的聲音有些發顫：“您是打算……”
紫寒煙輕輕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不急。”
她緩緩坐回了紫檀木椅上，姿態優雅而從容。
“蕭塵的事，證據確鑿，冷若霜就算出關，也翻不了這個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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