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看著焰姬臉上那副震驚中帶著幾分戒備的表情，也不等她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可你有了前車之鑑後，竟然還收了蕭塵為徒。”
“蕭塵是什麼心性，剛剛你應該己經看得比誰都清楚了。”
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揶揄。
“所以我說，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呀。”
“你……”焰姬被他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那張美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惱怒的紅。
她想要說些什麼來反駁君奕，可想了半天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君奕說得沒錯。
她的眼光確實很差，一模一樣的事情竟然能經歷兩次。
焰姬無話可說，只能狠狠地瞪了君奕一眼，最終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多說無益，如今我落在你的手上，別無他求，只求速死。”
君奕看著她這副徹底放棄抵抗的模樣，皺了皺眉，心裡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女人，怎麼這麼不上道。
自己鋪墊了這麼一大堆，她愣是一個臺階都沒聽懂。
君奕乾咳了一聲，換了個角度繼續敲打。
“難道你就不想報仇嗎？”
焰姬睜開眼，那雙赤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茫然。
她看了君奕一眼，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問這個。
君奕見她不接茬，只好繼續往下說：“難道你就不想找到當年那個逆徒，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
焰姬沉默了好一陣才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君奕索性把話挑明：“殺了你，自然可以。”
他微微俯下身，目光首視著焰姬那雙赤紅色的鳳眸。
“但你生前畢竟是一位丹道聖手，若是就這麼死了，未免有些可惜。”
說到這裡，君奕的語氣頓了頓。
“這樣吧，你如果肯歸順於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並且，之後或許還能幫你報仇。”
“怎麼樣？”
焰姬聽完這番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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