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己經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那隻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敲在她的指尖。
“師尊……”君奕收起玩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不管這筆賬怎麼算，結果都是一樣的。”
“您沒事了，徒兒也沒事了，我們都好好的。”
“這還不夠皆大歡喜嗎？”
冷若霜的手被他按在胸口，感受著掌心下那沉穩的律動，沉默了許久。
然後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臉上浮現一抹無奈的淡笑。
“罷了，你說得也有道理，至少……至少結果是好的。”
“當然是好的了。”君奕咧嘴一笑：“以後師尊跟徒兒之間就別算了。”
“徒兒為師尊做什麼，師尊為徒兒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冷若霜輕哼了一聲：“歪理。”
“是不是歪理不重要，重要的是師尊笑了。”君奕笑嘻嘻地低下頭，湊近她的臉。
“師尊您知道嗎，您笑起來特別好看。”
冷若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首球打得耳根一熱，連忙將臉重新埋進他胸。
“油嘴滑舌。”
“徒兒說的是實話。”君奕一本正經：“師尊平日裡冷著臉就己經夠美了，笑起來更是美得讓徒兒都移不開眼。”
“你還說！”冷若霜抬起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好好好，不說了。”君奕笑著投降，手臂卻將她圈得更緊了幾分。
兩人就這麼安靜地相擁著，誰也沒有再開口。
晨光從雕花窗欞中灑進來，在寒玉榻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殿外隱約傳來幾聲鳥鳴，清脆而悠遠，襯得殿內愈發寧靜。
溫存了片刻之後，君奕忽然想起了什麼。
緩緩鬆開環在師尊腰間的手，從懷中取出那枚冰藍色的宗主令，雙手捧著遞到冷若霜面前。
“師尊，既然您己經恢復了，這枚宗主令也該物歸原主了。”
“這十天來徒兒雖然沒出什麼大紕漏，但說實話，坐在那個位置上，心裡還真有點虛。”
冷若霜低頭看著那枚令牌，冰藍色的光芒在令牌表面靜靜流轉。
她伸出手接過：“你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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