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這番話一齣，冷若霜的臉頰瞬間泛紅，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為師當然沒有想別的事。”
“那師尊就笑一個嘛。”君奕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她。
“徒兒明日就要走了，師尊就當是給徒兒送行了，好不好？”
冷若霜看著他這副模樣，沉默了幾息，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後她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雖然弧度極淺，但君奕看得分明。
那是一個真正的、不含任何敷衍成分的微笑。
像是冰面上裂開一道縫隙，透出一縷春光來。
下一瞬。
冷若霜收起笑容，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師尊笑起來真好看。”君奕卻沒有起身，反而又往前湊了幾分。
“徒兒想多看一會兒。”
“你……”冷若霜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你還沒看夠嗎？”
“看不夠。”君奕理所應當地搖了搖頭。
“徒兒從小就覺得師尊是這世上最好看的人，看了這麼多年，從來都沒看夠過，而且……”
他壓低聲音補了一句：“而且徒兒想了想，光是笑一下的話，這個念想好像不太夠。”
冷若霜的耳根瞬間紅透了：“逆徒，你方才還說是為師想多了，明明是你自己……”
“是徒兒什麼？”君奕歪著頭迎著她的目光看，嘴角勾著一抹促狹的笑。
“徒兒還沒說要做什麼呢，師尊怎麼就知道了？”
冷若霜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索性閉上嘴不理他了。
君奕見她這副吃癟的模樣，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伸出手，輕輕攬住冷若霜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拉了拉。
“徒兒只想在臨走之前，跟師尊多親近親近。”
“等徒兒走了，師尊一個人，也要好好的。”
君奕的聲音沒有了方才的嬉皮笑臉，只剩下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真誠。
冷若霜沉默了許久，然後輕輕嘆了口氣，那雙鳳眸緩緩闔上，纖長的睫毛在靈燈的光暈下輕輕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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