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怔怔地看著雲曦月，沒動，也沒說話。
“你怎麼敢！！”
雲曦月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張平日裡清冷如霜的臉上終於裂開了一道口子。
君奕看著她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沉默了兩息。
在他心中，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果然，雲曦月接下來的話，印證了他的猜想。
“你怎麼敢對師尊做那種事！！”
雲曦月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劍尖又往前遞了半分，幾乎貼上君奕的皮膚，
君奕輕輕嘆了口氣：“師姐，你都知道了。”
“我當然知道！”雲曦月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嘶啞的哭腔。
“那天夜裡，我去師尊寢殿，我看到……我看到你壓在師尊身上，師尊她……她……”
她說不下去了，握著劍的手猛地一緊，惡狠狠地盯著君奕，彷彿要將君奕給吃掉。
“君奕，師尊對你恩重如山，從小將你帶大，教你功法，護你周全。”
“你就是這麼報答師尊的？你就是這麼對她？！”
君奕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雲曦月，等待著她把話說完。
雲曦月繼續開口，聲音越來越高，壓抑了多日的情緒終於找到了決口。
“像師尊那般高傲的人，竟被你這個卑鄙小人逼迫著做那種事！”
“你究竟用了什麼卑劣的手段？你到底對師尊做了什麼！”
君奕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終於出現了動容。
他沒有第一時間否認，只是靜靜地看著雲曦月，語氣平和地開口。
“師姐，你認為師尊是被我逼迫的？”
雲曦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嘲弄地冷笑了一聲。
“你難道想告訴我，是師尊自願的不成？”
“君奕，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師尊是什麼人，你是什麼人，她會自願與你這種卑鄙小人做那種事？”
君奕看著她那雙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睛，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
一雙深邃的眼眸平靜地迎上她的目光，語氣不急不緩地開口。
“師姐，既然你看到了，那你告訴我……”他一字一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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