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跟心急沒有關係。”君奕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她泛紅的耳根上掃了一圈，忍不住又打趣了一句。
“不過師姐隨身攜帶這等隱匿陣盤，莫非早就知道會有今天這一遭？”
雲曦月冷冷地看著君奕，沒有說話。
君奕也不在意，又往前邁了一步，語氣柔和地開口。
“師姐，既然都到這一步了，師弟也請師姐再答應我一件事。”
雲曦月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那雙冷眸警惕地盯著他。
“從現在開始，師姐別擺這張冷臉了。”君奕歪了歪頭：“這讓師弟覺得像是在跟一把劍說話。”
“師姐就不能笑一下嗎？”
“你休想。”雲曦月的聲音依舊冰冷。
“這只是師弟的第一個要求而己。”君奕往前傾了傾身子，湊近她的臉。
“師姐若是連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應，那師弟可沒辦法相信師姐的誠意。”
“畢竟師姐方才也說了……你不如師尊那般完美，卻也不差。”
“但若是不讓師弟親眼看看師姐到底差不差，那師弟又怎麼知道自己虧了還是賺了？”
“你——！”雲曦月被他這番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
什麼叫虧了還是賺了？
這個卑鄙小人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可隨意買賣的器物了嗎！
她深吸一口氣，咬著牙瞪了君奕好幾息，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稍微醞釀了一下之後，她的嘴角極不情願輕微地動了一下，擠出一個小小的弧度，隨即立刻收了回去。
“好了。”她別過頭去，聲音僵硬得像塊鐵板。
君奕看著她這張哭笑不得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嗯，師姐笑起來確實不差，師弟很滿意。”
雲曦月整個身體都在緊繃著。
她不後悔，只要能救師尊，她做什麼都不後悔。
君奕抬起右手，指尖輕輕觸上雲曦月的臉頰，觸感細膩得幾乎讓人捨不得用力。
雲曦月的睫毛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卻沒有躲開，也沒有拍開他的手。
“師姐的臉真滑。”君奕的拇指沿著她的顴骨緩緩滑過。
“……閉嘴。”雲曦月嘶啞著聲音回道。
君奕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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