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芊兒給君奕奉茶之後,又端著托盤走到雲曦月身側,依舊是那副甜甜的笑容,雙手將茶杯奉上。
“仙子請用茶。”
然而云曦月卻沒有伸手去接,甚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那雙淡色的眸子首首地望著前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如同一座冰雕端坐在那裡。
許芊兒端著托盤的手僵在半空中,笑容也凝在了臉上,一時不知道該繼續舉著還是收回去。
一旁的許遠山見狀,連忙打了個哈哈。
“芊兒,把茶放下便是,雲仙子想喝自己端就行。”
許芊兒如蒙大赦,輕手輕腳地將茶杯放在雲曦月手邊的茶几上,然後乖乖退到父親身後,垂手而立。
君奕瞥了一眼身旁的雲曦月,沒有說什麼,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客套了幾句之後便首奔主題,問起了天羅宗弟子被殺一事。
許遠山放下茶壺,組織了一下措辭,才緩緩開口,將他所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事情是這樣的,當日,城中的拍賣行辦了一場拍賣會。”
“貴宗有一位名叫冉薇的仙子也參加了,她與天羅宗那兩位弟子同時看中了一件拍品,兩邊輪流舉牌,價錢一路往上躥。”
“最後是冉仙子以高價拍得,那兩位天羅宗弟子收了手,但臉色不太好看。”
君奕追問:“之後呢?”
許遠山捻了捻鬍鬚:“之後冉仙子交割了靈石便離開了拍賣行,那兩位天羅宗弟子隔了小半個時辰也結伴出了拍賣行。”
“據護衛隊事後調查,那兩人出了拍賣行便一路尾隨冉仙子,到了城東那片區域動了手。”
“具體打鬥經過沒人親眼目睹,但護衛隊趕到的時候只發現了天羅宗那兩位弟子的屍體。”
他嘆了口氣,端起茶盞潤了潤嗓子。
“而那位冉仙子,在事發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護衛隊翻遍了全城都沒找到她的蹤跡。”
“天羅宗那邊得知訊息後,態度很強硬,一口咬定是冉仙子殺害了他們的內門弟子。”
“老夫作為青陽城城主,夾在中間也不好做人,只能如實上報。”
“至於你們兩宗之間如何交涉,老夫便插不上嘴了。”
君奕聽完,沉默了片刻。
冉薇。
這個名字他有點印象,好像是宗門的一位內門弟子吧,修為似乎是在金丹初期左右。
平日裡不算出挑,性子也低調,不像是會無緣無故惹事的人。
而且以她的修為,能獨自反殺兩個同階修士,本身就透著幾分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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