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奕將所有的事在心中整理好，斟酌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了口。
“師尊，徒兒想好了。”
冷若霜從他懷裡緩緩抬起頭來，安靜地看著他，似乎沒太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
“你想好什麼了？”
君奕對上師尊的目光，猶豫了一下才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師尊，您說，您想讓徒兒怎麼處理師姐的事？”
“徒兒都聽您的。”
說著，他微微偏開視線，才繼續道：“無論是與師姐斷絕關係也好，還是從此不再見她也好……”
“只要能讓師尊好受一些，徒兒都……”
“住口！”冷若霜厲聲開口，阻斷了君奕後面的話。
君奕渾身一顫，緩緩回過頭，正撞上師尊那雙翻湧著怒意的鳳眸。
冷若霜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慍色，彷彿君奕方才說的話，是什麼天理難容的謬論。
君奕一時有些發懵，完全猜不透師尊的意思。
難道師尊是覺得，單單今後不再與師姐相見，這懲罰太輕了？
覺得他誠意不夠，還要他做得更絕、更狠才算罷休？
雖然君奕心底對師姐的做法確實存了幾分不悅，可真要他對師姐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來，他自問下不去手。
可他對師尊的虧欠，又遠遠重過對師姐的那點不忍。
只要能換得師尊心裡好受一些，便是叫他親手割捨什麼，他也認了。
君奕己經在心底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甚至己經開始準備，不論師尊提出多嚴苛的要求，他都咬牙應下。
然而，就在他屏息凝神，等著師尊親口說出處置師姐的種種手段時。
師尊接下來說出的話，卻首接讓他驚掉了下巴。
“你若敢辜負曦月，為師饒不了你！”冷若霜厲聲呵斥。
“好，徒兒聽您……啊？”君奕話到一半才猛地反應過來，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師尊說的是……敢辜負師姐，饒不了自己？
意思是，不要自己辜負師姐？
他嚥了咽口水，怔怔地看著冷若霜，遲疑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師尊，您剛才說……讓徒兒不要辜負師姐？”
冷若霜被他這首愣愣的模樣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冷冷道：“怎麼，你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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