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君奕這番話，雲曦月嘴唇微微抿起，沒有接話。
她當然感受得到。
君奕平日裡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切與呵護，那些真誠的心意，她比誰都感受得清楚。
可是……
她咬著牙問：“可是你剛剛明明親口承認了，你之前都是騙我的。”
君奕沉默了一下，沒有辯解，首接點頭。
“是，師弟確實騙了你。”
雲曦月眼神微微一凝，眼眶又紅了起來。
只是不等她開口，君奕己經繼續說了下去。
“可那是因為，師尊在師弟的心中，同樣重要。”
“師姐要讓師弟放下師尊，師弟做不到。”
雲曦月嘴唇動了動，聲音又啞又軟：“你……怎麼能這樣……”
君奕依舊沒有為自己辯解，反問了一句：“師姐，你真的瞭解師尊嗎？”
“你真的知道師尊內心真正想要的，是什麼嗎？”
雲曦月愣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
“我……我當然……”
“你不知道。”君奕首接截斷了她的話。
雲曦月被他這副篤定的模樣噎了一下，咬著唇不說話。
君奕看著她，繼續道：“你一開始覺得，師尊是被師弟脅迫的，師弟怎麼解釋，你都不聽。”
“那現在呢，你再告訴師弟，師尊真的是被脅迫的嗎？”
雲曦月又被問住了。
師尊是被脅迫的嗎？
當然不是。
那天夜裡她在殿門外聽到的每一句話，都清清楚楚地告訴她，師尊是自願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會徹底崩潰，才會在師尊面前說出那些宣示主權的話。
君奕見她不說話，又追問道：“師姐，師弟問你一個問題。”
“如果現在有一個人，她說可以代替你滿足師弟，要師弟以後都不能再找你。”
“你覺得，師弟真的能做到從此以後對你不管不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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