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都在踩點的舒景明,這次也是趕在凌晨一點到家。
此時的客廳燈火通明,老爹舒文松坐在沙發上,面前泡著一杯熱茶,正慢悠悠的散發著熱氣。
“爸,這麼晚了還沒睡呢?”
舒景明走進客廳,隨口打了聲招呼。
“你媽不放心你大晚上還在外面待著,特意讓我等你回來呢。”舒文鬆開口解釋。
他站起身來,打了一個哈欠:“行了,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們也就放心了,我回房間了啊,你也早點休息。”
舒景明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內心百感交集。
都說母愛如水,父愛如山,父親的關心很多時候都是悄無聲息的。
比如說,當桌上有一盤你喜歡的飯菜時,母親會把菜夾到你的碗裡,而父親則是不去碰那盤菜。
雖然舒文松平時忙於工作,看起來很少關心舒景明的生活狀態,可實際上還是會熬到凌晨一點,專門等舒景明回家。
要知道舒文松以前都是十點鐘就己經睡下了,今天對他來說算是多熬了三個小時,都給老舒熬得哈欠連天了。
舒景明內心有點過意不去,決定給老爸老媽買點東西,正好快過年了,也該給家裡購置點東西。
老媽平時上課經常跟粉筆打交道,那玩意非常燒手,很多老師的指紋都被粉筆灰磨沒了。
給她買一瓶護手霜,再買一個手鐲好了。
哦對了,老媽還喜歡使喚老爸幹活,這種動嘴皮的活需要給她買個唇膏。
至於老爸那邊。
他之前一首想要一臺按摩機來著,但是那玩意價格可不便宜,隨隨便便就要好幾千,貴點的上萬,所以一首沒買。
不過這些對舒景明來說不算什麼事,他現在手頭的存款有十來萬。
之前幫富婆找狗賺的十萬塊佔大頭,音樂版權小頭。
說是小頭,其實也不小,畢竟舒景明寫的歌現在每天都能創造上千塊的收益,細水長流積少成多。
哦對了,上個月跟文旅局一起合拍的影片也有創作激勵,一萬塊的獎金說是在一月初發放,應該也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了。
這樣看來還是得寫歌啊,如果一首歌能起來的話,可以養歌手一輩子。
舒景明之前寫歌是為了努力賺錢給老太太做手術,現在老太太做手術的錢己經湊夠了,繼續寫歌是為了更美好的將來。
畢竟人嘛,誰不是向高處走的呢?又有誰會嫌自己錢多呢?
正好明天元旦節,學校不用上課,拿著音樂教室的鑰匙去找找靈感,順便完成累計練琴一個小時的系統任務。
舒景明計劃好明天的安排,隨後熄滅燈光躺在床上。
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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