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什麼呢？”同學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去喝綠豆沙了？再不去真的要排隊了。”
徐磊回過神來，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去啊，當然去。”
兩人走進糖水店。店裡己經坐了不少人，都是剛放學的學生。
“老闆，兩杯綠豆沙。”徐磊大聲說。
“好嘞，稍等。”沈奶奶在櫃檯後面應道。
徐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就是他平時常坐的那個位置。從這裡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櫃檯。
可是現在，櫃檯後面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了。
沈奶奶端著兩杯綠豆沙走過來，放在桌上。
“謝謝奶奶。”徐磊的同學開口。
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口綠豆沙放進嘴裡。
綠豆沙熬得很沙，很甜，冰涼爽口。
“你還別說，這家綠豆沙真好喝。”同學吃得津津有味，全然沒注意到徐磊的表情。
“以後你來買綠豆沙的時候，幫我帶一份！我每天給你錢。”
徐磊握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我以後應該不會來這裡喝綠豆沙了。”他小聲說。
同學愣了一下，抬起頭：“為什麼？你不是挺喜歡的嗎？。”
“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徐磊又挖了一口綠豆沙，慢慢嚼著，“這綠豆沙喝起來有點苦。”
“苦？怎麼會？”同學疑惑地嚐了一口自己的，“挺甜的啊。你是不是舌頭出問題了？”
徐磊沒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碗裡的綠豆沙。
不是綠豆沙苦。
是心裡苦。
......
另外一邊，舒景明開著車，沿著馬路慢慢行駛。
沈懷柔坐在副駕駛座上，繫著安全帶，雙手放在膝蓋上，安安靜靜的。
她偶爾會偷偷看一眼舒景明的側臉。他開車的時候很專注，眼睛看著前方，下頜線的線條很清晰。
過了一會兒，汽車停在服裝店門口。
“我們來這裡幹嘛？”沈懷柔疑惑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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