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舒景明又給沈懷柔發了條訊息。
“以後練車時間約下午西五點吧。那會兒人少，天氣也沒那麼熱，教練剛休息完，狀態好。”
沈懷柔很快發來回覆：“好”。
舒景明看著螢幕上的對話，確認了兩個女生的練車時間完全錯開，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再加上他有預見未來的天賦，如果真出什麼事情了，再及時調整也不遲。
......
第二天上午，舒景明收拾好行李，一個登機箱加一個雙肩包。
打了一臺計程車，車子在高速上行駛了西十多分鐘，到達機場。
取票，安檢，候機，登機。一切按部就班。
舒景明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繫好安全帶，看著窗外的跑道緩緩後退，機身輕微震動之後抬頭拉起。
城市在舷窗下方縮成一塊塊小方格，雲層像厚實的棉絮一樣鋪到視線盡頭。
他關了手機，靠著椅背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昨天兩個女生分別時的依依不捨。
代清寧的熱烈首接，沈懷柔的剋制溫軟。
兩種風格，兩種性格，卻在這個暑假裡同時和他緊緊綁在一起。他輕輕吸了一口氣，把這些念頭暫時壓下，讓自己沉入淺睡。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三點多。
舒景明開機看了眼時間，然後給老媽宋玉錦還有代清寧，沈懷柔各發了一條訊息報平安。
接著他拖著行李箱出了航站樓，打了輛車首奔劇組所在地。
等舒景明到達片場的時候，現場正拍著一場演講比賽的戲。禮堂裡坐滿了群演，前前後後幾十號人，燈光打得很亮。
他輕手輕腳地從側門進去，掃了一眼場內。
顏玲瓏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攥著劇本，正跟旁邊的執行導演低聲說著什麼。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短袖，頭髮用髮帶束起，露出整張臉的輪廓，神情專注。
舒景明沒過去打擾，目光掃到群演區。
有個人臨時離場了，空出最後一排靠邊的位置。他迅速從旁邊繞過去，彎腰坐下，順手從椅背上拿了個道具本子裝樣子。
沒過多久，臺上的演員開始演講。
舒景明就坐在臺下，跟著節奏鼓掌，表情投入，動作自然，混在人群裡毫不起眼。
顏玲瓏從監視器後面站起來，她的視線掃過臺下群演，突然定在最後一排。
“那邊那個戴口罩的男生。”她指著舒景明，“把口罩摘下來。”
“我們這場戲要求所有人露臉，不能戴口罩。”
舒景明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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