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聖明！”
李世民那話一齣，一聲聲附和傳來。
全是在誇陛下聖明！
他們不知道自家皇帝到底經歷了什麼。
但對方死而復生，沒有幾個願意觸其黴頭。
不過，也有頭鐵的。
是一心鑽研歷史以及經典的老學究們。
當即跪在地上，滑動膝蓋，上前幾步。
高聲喊道：
“陛下，不可啊！”
李世民聽見這話，眉頭一皺。
但緊接著看向一旁的魏徵都沒說話，點了點頭。
語氣硬了幾分！
“有何不可？你們莫要拿祖宗之法不可廢來糊弄朕！”
“況且，這巫法祭天地，本就是祖宗之法！”
那幾個老學究繼續說道：
“陛下！確實是祖宗之法，但那巫法祭祀天地相當殘忍！當年商紂王……”
“是啊，陛下，您說這話是國師說的，他來歷不明啊！陛下，那祭天地之法，極其殘忍，想必他居心叵測！”
石玄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插嘴：
“誰跟你說活人祭祀了？誰跟你說太牢殺豬宰羊那種了？”
“一群人書讀狗肚子裡了，好的不想非要想壞的？”
說著，他指尖輕輕抬動。
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幅畫面！
那是一群原始人，原始部落！
載歌載舞，禱告上天！
有的攜帶鬼臉面具，服飾誇張！
儺舞，儺戲！儺祭天地！
這也是他在古巫部落時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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