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簾大將整個人都僵了。
他跪在地上，腦子裡開始過電影似的閃過幾百年來受刑的畫面。
每一次飛劍刺進來，雖然疼得要死，但扎的位置，確實一點不差，全都是身上的大穴。
而且每次受完刑，他身體裡那股讓人想發瘋的邪火。
就會消停一段時間。
只是後來遇見那個人之後，自己身上想讓人發瘋的邪火。
似乎不再減少了？
“不扎大穴，怎麼把你心脈裡的邪氣逼出來？”
石玄的語氣緩了些：
“那是天庭天罡針灸法！玉帝費盡心思保你一條命，你倒好，在這河底生出怨氣來了。”
卷天大將腦子嗡嗡的。
他本來就老實，被石玄這套說辭給說懵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傷疤。
本來覺得是恥辱，現在看來，竟然是天庭在救他？
“確……確實是這樣。”
捲簾大將嚥了口唾沫，重重點了點頭。
他把自己給說服了，眼眶都有點紅：
“是我錯怪了陛下……是我蠢！”
心中域外邪氣上湧，但他沒有發瘋！
就是不停地抽打著自己的嘴巴！
“我狼心狗肺，我不識陛下心，我真該死！”
楊戩端著茶杯的手停了下，不知在想些什麼。
他看了石玄一眼，眉心動了動。
孫悟空抓耳撓腮，強忍著沒笑。
今天他也算見到真正的老實人了，平常說不能惹老實人。
老實人爆發更嚇人！
那他們真是老實人嗎？不過是心中怨氣積壓己久！
能夠時時攢怨氣，那就是能是什麼老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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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許了靜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