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
黃風怪扯著嗓子喊：
“說了，可是你們還不收我！哪怕你們不殺我，那佛門將會追殺我到底……，我還不如等他們來救我……”
石玄嗤笑一聲。
“等靈山的人來救你？”
石玄湊近了些，盯著他：
“靈吉菩薩就住在小須彌山，離這兒多遠？我們在這下了半個時辰的雨，種了八百棵樹。他露面了嗎？”
黃風怪呼吸都停了一下。
“你被放棄了！你真以為在乎你的死活？”
石玄站首身子：
“真想保你，早出手了。你不過是一口預製黑鍋。事辦完了，你就該死了。”
黃風怪的臉一下就白了，身體開始發抖。
他死死咬著牙，指甲在泥土裡摳出幾道深溝。
“拆因。”
“把事情原原本本說清楚。要是與你無關，天庭保你。”
“要是你乾的，我現在就讓二哥剁了你。”
黃風怪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
“我沒殺人！”
他大吼出聲：
“我就是個偷燈油的！哪有本事滅一個國？他們把我驅趕到這裡的時候！樓蘭就己經不在了！”
楊戩刀鋒稍稍抬起，但又是向前一地！
彷彿在試探他說話的真假。
黃風怪大口喘著氣，飛快地說：
“當年樓蘭國主不敬佛。靈山大能降下八百里黃沙，一夜之間活埋了整座城！幾十萬人，全死在沙子底下！”
“我一個老鼠，真能偷到那燈油嗎？”
“他們不過是想要一個背鍋的……”
玄藏在後面聽得心口一涼，手裡的禪杖都差點握不住。
心底有什麼東西似乎要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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