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水面上的倒影。
“當年在長安城，繡樓拋繡球。確實是見到了你說的那人，那一眼，驚為天人。”
“讓娘念念不忘……，後來畫下來，也不過是留個念想！”
“至於你爹……”
她放下茶杯，瓷器磕在石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陳光蕊？”
“當年他品行不佳，我並未看上他！父親為了面子逼我嫁與他，可我二人並沒有發生什麼！他怎會是你父親？”
玄藏整個人都定住了。
“那我是怎麼來的？我究竟是怎麼來的？你和師父沒有什麼，和那陳光蕊也沒有什麼……”
“我……”
他幹著嗓子問。
“意外！”
殷溫嬌首視著玄藏，堅定著語氣：
“當年……，他走馬上任！我作為名義上的妻子，也只能跟著去！可是那晚不知怎的，他就兇心大發……，非要搶佔……”
“我心中不願！只能躲……，結果也就是這樣……，那艄公與那登徒子，就意外地身亡了！”
“我也沒有辦法……，我一個女子，又能做什麼？只能偽裝，替了他的身份……，前往江州上任！”
“可當時，我就發現我懷了你……，我也是一驚！猶豫了好久……”
她站起身，走到玄藏面前。
“你若非要問你姓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你該姓殷。你跟陳光蕊沒關係，跟國師，也沒什麼親緣！”
“你就像是一個神賜子！突然闖入我的生活……，娘也只能生下你……”
“若你不信……，如今也是有大神通之人？不妨去那河底看看……”
玄藏腦子裡嗡嗡作響。
後退兩步後，有些站不穩……
殷文嬌想要扶住他！
可他轉身就跑。
帶起一陣風，衝出了殷府。
沒有爹……意外……，神賜子？
他一路狂奔，出了長安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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