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大哥……娘……”
他嘴唇動了動，眼眶也紅了。
楊嬋走上前，握住楊戩的手。
“二哥，天規確立後，天道監察三界。”
“母親他們身染因果，沒有辦法出現在世間。”
“而三界之外的域外戰場又太過危險，舅舅這是用昊天鏡開闢了一個空間……”
楊嬋輕聲繼續解釋：
“那歸墟，我們去不得，但舅舅想必肯定可以……”
楊戩好不容易才穩住情緒。
他轉過頭，看著玉帝。
但他的眼神中仍有著執拗。
“既然他們活著，為什麼早不告訴我？看我像個傻子一樣恨你，很好玩嗎？”
“還是說……”
玉帝沒有動怒。
他抬起手，指了指楊戩身上還沒散乾淨的魔氣。
“石玄那小子有一句話說得很對！”
“只要你足夠強，你便有制定規則的權柄！”
“告訴你真相，你能如何？憑你太乙金仙、大羅金仙的修為，去掀翻天道？”
“還是孤身一人去踏平靈山？”
“你是我外甥，天庭慣著你！西方能慣著你？”
玉帝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
“你只會急功近利，最後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到時候，我作為三界共主，仍舊在天道規則之下！我逾越不了……，最大的許可權就是去回去撈個人……”
“而你不一樣，你有希望！你若知道這些？你會如何！”
楊嬋用力點頭。
“舅舅是怕你行事衝動。你那脾氣，若是知道真相，定會不管不顧打上靈山尋仇。”
“又或者拼命修煉……，容易走火入魔……”
玉帝收回昊天鏡，畫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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