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說，謝謝你……”
她抬起頭，看著石玄的眼睛。
“我們以前從沒想過，天道的規則，還能這樣解……”
石玄搖了搖頭。
“沒事，你們就是被壓久了。”
石玄看著天：
“當局者迷，天道這東西，說它無情，也說它有情，但它肯定沒私心……”
“有私心的，是人。”
楊嬋聽著這話，眼神閃了閃，就這麼看著石玄的側臉。
她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你認為，仙凡相戀，或者人妖相戀，真的是殊途嗎？”
石玄轉過身，目光投向遠方。
“殊途同歸！”
石玄緩緩開口：
“世界上本就沒有什麼殊途，只是選的路不一樣。人心有私，所以才覺得難選……”
風停了……
石玄的視線越過黑松林，落在了遠處正百無聊賴揮舞著金箍棒的孫悟空身上。
那猴子扛著兩根棍子，正一腳踢飛一顆松果。
向前走著……
石玄看著自家哥哥，沒忍住樂了，自己小聲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那燈芯能不能成精？”
石玄眯起眼睛：
“到時候殺上靈山，給哥哥搶個媳婦？哈哈哈……”
楊嬋離得近，聽到了細微的笑聲。
“你剛說啥？”
楊嬋好奇地湊近了半步。
石玄收起笑，轉過頭，一臉平靜。
“沒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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