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他看了眾人一眼：
“我怕的是，這仨貨是自己跑來的！”
“甚至……是被人故意拐到這兒來的！”
孫悟空滿臉不解，撓著腮幫子反問：
“自己跑來當國師有啥不好的？”
“好歹也是憑本事吃飯，行雲布雨保一方平安，總比在深山老林裡當野妖強吧？”
孫悟空知道那些和尚確實該有此罪的時候，就不同情了！
知道是自己徒子徒孫後，也是希望他們有好的發展！
沒想到什麼清理門戶的事情！
石玄扯了扯嘴角，再次將牌位收了起來！
“哥，人心啊！不能想得太簡單了……”
“你們想想烏雞國的獅猁王，就是那虯首仙……”
幾人都是一愣！
“這裡是凡人王朝！”
石玄指著遠處的車遲國城牆，繼續開口說著：
“幾個妖怪當國師，行雲布雨，呼風喚雨。”
“你們猜……一旦凡人知道他們奉若神明的國師是妖怪，會感激他們這幾年的救命之恩嗎？”
“還是說……”
哪吒一拍腦袋。
“我懂了！”
“人心這玩意兒最毒！”
“當初那群人就喊著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凡人才不管你救沒救命，只要你是妖，那就是原罪！他們只會覺得妖怪圖謀不軌！”
“什麼仙什麼道什麼佛，在性命前，都要靠邊站……”
楊戩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許，竟從哮天犬的背上薅下一撮狗毛！
疼得哮天犬齜牙咧嘴，心裡暗罵主人這個活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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