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販子似乎對自己的迷藥很自信,都沒檢查葉知魚身上帶的東西。
她脖子上還戴著記不清來歷的銜尾魚項鍊。
那人正好碰到葉知魚的項鍊,觸感微涼,他下意識用食指摩挲一下。
熟悉到閉著眼都知道是正面反面的銀飾。
葉知魚感受到脖子上的手指猛地頓住,遲遲沒拿開,她睜開眼,隔著黑布罩一點也看不清,但不影響她說話。
“摸夠了嗎?還不把手拿開?”她幽幽道。
那人被這句話驚到,幾乎是瞬間便探出兩隻手扶起葉知魚的上半身,自己腳上的繩子都沒解開,倒是先把葉知魚手上的繩子解開了。
葉知魚有些驚訝,扭了扭被束縛了許久的雙手,一邊摘下頭套一邊說:“看在你替我解開繩子的份上,就不計較你剛剛碰到我東西了。”
張海俠聽著熟悉的聲音,一時不敢置信,他半坐在地扯掉頭套,微微仰面,有些恍惚地看著站在面前的人伸手拍拍衣袖,整理髮絲,把歪著的銜尾魚項鍊重新塞進領子。
葉知魚奇怪地看了眼他,沒管,轉身要走。
張海俠連忙喊住她,“小魚。”
葉知魚頓住,倒回幾步,微微皺眉,“你認識我?”
“我......”張海俠一時哽住,“你不記得我了嗎?”
葉知魚搖搖頭,“不記得。”
她看了看外面的日色,想著張海琪應該會在天黑才動手,便坐回張海俠身側,假咳兩聲說:“我之前生病了,有些事不記得了,你說你認識我,那你說說我們在哪認識的。”
張海俠沒想到會在這麼一個猝不及防的時候遇見她,更沒想過她不記得自己。
他解開腳上的束縛,盤起腿,偏頭用一雙佈滿深意的眸光凝視著葉知魚。
“你脖子上的項鍊,是我做的。”他撂下一句話。
葉知魚下意識低頭一看,怪不得之前摸到她項鍊有些怔愣。
她摸了摸銜尾魚,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她以為只是認識而已,沒想到關係這麼密切。
都戴上人家做的項鍊了,關係肯定密切。
似乎是看出來葉知魚的侷促,張海俠笑了笑,先做了個自我介紹,“我叫張海俠,我們是在南洋遇見的。”
張海俠?
聽著這名字,葉知魚抬眼仔細看了眼張海俠,心想他不會是姐姐的親戚吧?
名字這麼像。
“怎麼了?”發現葉知魚的眼神有些奇怪,張海俠不由開口:“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葉知魚搖頭,看到張海俠略顯激動的神色暗淡下來,她輕咳一聲,問:“那你說說,我叫什麼。”
“你叫葉知魚。”張海俠平復了下心情,輕聲說:“當時是我的搭檔在海邊見到你,你身受重傷,他就把你帶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