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朵點頭應下,又有些猶豫道:“祭司,他們真的不會惹出什麼大麻煩嗎?”
央荼嘆了一聲,目光悠遠地朝著深處望去,帶著數不清的憂思,“岑朵,你還不明白嗎,只有這裡亂了,才能改變百樂京的現狀。”
“無論他們做出什麼,都會是我們的助力。”
岑朵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垂下頭,應聲,“我知道了。”
兩人又說了幾句,岑朵才起身離開。
走出去沒多久,就遇到了找過來的張海俠,岑朵還沒想好什麼訊息能告訴他們,現在並不想被打聽,她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模樣,剛一轉身就被叫住。
“岑姑娘。”張海俠好不容易找到她哪能讓她跑了,更何況她這樣的表現不更說明有問題了嗎?
他笑著走近,覺得可以改變一下話術,於是便道:“岑姑娘真是讓我好找啊,一路問了好幾個人才找過來。”
岑朵奇怪地看著他,沒想到上來是這一句,“你找我?不去準備你爺爺的洗骨儀式,出來亂晃幹什麼?”
阿匕族洗骨前,要準備好清洗的工具,還要備好貢品,步驟繁多。
張海俠隨意回道:“這些有我的弟弟去準備了,我來是想問問岑姑娘,洗骨峒有什麼禁忌,我先了解下,以防觸碰禁忌被趕出去就不好了。”
聞言,岑朵倒是有話說:“洗骨是阿匕族神聖的儀式,你們只要安安分分等著就好,其他沒什麼禁忌,峒里人都很好相處,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學兩句這裡的語言。”
張海俠含笑應下,又問:“方才你說新娘失蹤了,我看這裡的人都在搜尋,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嗎?”
岑朵看了他一眼,可有可無地點頭,“你要想幫忙找新娘也可以。”
這麼好說話,看來是真的清楚他們來這的目的。
張海俠笑意漸深,轉而提起了一個不太相關的事,“我先前住在山下,前幾年這裡發了蟲災,多虧一個年輕人相助,聽說這裡大片蟲災都是恩人解決的,不知道岑姑娘有沒有聽說過。”
岑朵神色微頓,立即帶上了崇拜之色,“當然,那是我們百樂京供奉的飛坤爸魯,沒有他,我們也許會死在那年的蟲災下。”
“飛坤爸魯啊。”張海俠哦了一聲,跟著誇道:“是啊,多虧了他。”
“此次的娶親新娘就是獻給飛坤爸魯的祭祀儀式,新娘會在鬼水峒的飛坤爸魯廟為百樂京虔心祈福三日。”
祭祀儀式......張海俠眼眸微眯,總覺得不是什麼好詞呢。
他正要多問些什麼,可岑朵自覺已經說了很多,連忙裝作自己有急事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就跑了。
看著人急忙離開,張海俠明白這是該說的都說了,再把人喊住就不禮貌了。
他回到住處,張海樓和張千軍都沒回來,他倒了杯涼透的茶水慢慢抿著。
心底琢磨著岑朵的話。
小魚的失蹤目前看來和她們沒關係,不出意外岑朵的立場是朝自己靠攏的。
她話裡的意思似乎是想自己學會說當地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