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
張起靈神色很嚴肅，“跟我來。”
他沒管手心的傷口，任由血流著，沾溼袖口，沁出濃郁的血腥味。
張起靈帶著葉知魚走出寨子，朝著聖泉的方向走去。
葉知魚跟在他身後，目光不斷瞥向他受傷的手，還是忍不住開口：“族長，你把傷口處理一下吧，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幫你。”
張起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葉知魚，隨後把能擰出血的衣袖往葉知魚臉上蹭。
葉知魚矮身避開，“幹什麼？”
“驅蟲。”張起靈言簡意賅，另一隻手按住葉知魚的肩膀，這下順利地把血沾到了她臉上。
張起靈想了想，抬著手往下順，把葉知魚的臉頰和脖頸都蹭上血，血跡遮住她的面孔，要是不熟悉的人還認不出來。
鼻翼間血味很重，葉知魚下意識屏住呼吸，“一定要抹這麼多嗎？”
聞著這味道，她想應該讓族長來當新娘，這麼愛放血，鬼水峒的人要是知道不得高興壞了。
張起靈掏出紗布往自己手上纏，一邊走一邊說：“聖泉的峒影泅暴動了，泉水底有東西，要提前去解決，等不到月圓了。”
張家的麒麟血對峒影泅有一定的剋制作用，跟來鬼水峒的張家人或多或少都帶點麒麟血，只有她沒有。
不僅沒有，想必她的血還很吸引峒影泅。
葉知魚勉強忍下臉上的血。
聖泉依舊有人看守，張起靈繞了下遠路，來到聖泉中心百米處，張海樓幾人已經在這蹲守了。
看到滿臉是血的葉知魚，張海樓下意識迎上去，“小魚？你怎麼流這麼多血？哪裡傷到了？”
葉知魚搖搖頭，“我沒受傷，是族長的。”
張海樓看了眼徑直走到張海琪面前的族長，提起的心放下來點，小聲道：“沒受傷就好。”
上次見面，張起靈和張海琪只是匆匆交換資訊，如今再見，他能明顯感受到張海琪的身體素質不如前幾天。
甚至隱隱帶上幾分頹敗之感，像是已至暮年，餘歲不久。
張海琪面對張家最後的族長，態度說不上多好，但總歸是有尊敬的。族長比自己小了不知道多少歲，她有時候看族長就像是看自家孩子一樣。
面對張起靈投過來的眼神，張海琪微微搖頭，並不打算在這裡說這個話題，她看向不遠處的聖泉，“族長，峒影泅是群居的，要全殺了嗎？”
提到聖泉，幾人全部湊了過來。
張起靈也看過去，他像是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此時回答起來非常迅速，“先把爬出來的峒影泅殺了，血味會引出泉水底的峒影泅，你們在上面應付，我去水底解決。”
“你要怎麼解決？”葉知魚問。
張起靈沒說話。
張海琪看了她一眼，輕蹙眉頭警告，“你老老實實待在上面，你們三個看著點她，儘量別讓她受傷，小魚的血有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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