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魚走過來只是開了下門,往裡走時沒察覺到張千軍跟上來,便又回頭,疑惑道:“不進來嗎?”
張千軍一愣,應了一聲才往裡走,但只站在門邊上,語氣有些複雜,“你知道我是誰嗎?”
葉知魚沒管他進不進來,自顧自地坐下,“記得啊,你是張千軍,千軍萬馬那個千軍,張海琪還跟我罵過你來著。”
張千軍:“......”
他一時無言,半晌才說:“這是我師傅取的名字。”
葉知魚嗯嗯兩聲,“我聽張海客說你們重建了南部檔案館,好像還挺忙的,張海樓張海俠他們怎麼樣?”
“都挺好的。”張千軍想了想說:“確實很忙,但他們經常會過來陪你,剛開始張海琪在這待了一段時間,後面回到內陸行蹤不定,只是偶爾傳條簡訊回來。”
“她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會過來的。”
說到這,張千軍才想起一個奇怪的事,“你不是她妹妹嗎?怎麼不喊她姐姐了?”
先前在百樂京可是姐姐長姐姐短的叫著,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看的張千軍牙酸,如今倒是直呼姓名了。
他也不傻,看到葉知魚表情微頓,很快便反應過來,“你恢復記憶了?”
葉知魚沒什麼可隱瞞的,她點著頭應下,“對啊。”
張千軍若有所思地道:“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聖泉底下,不屬於人的壓迫感鋪天蓋襲來,張千軍都覺得自己該去見祖師爺了。
張家人身上都帶點氣運,葉知魚也認為同張千軍算得上朋友,於是便抬起手比劃了下,一抹火色流光自她指尖溢位,“如你所見,我其實是個有點手段的修士。”
“那天我恢復了點記憶,想起自己有點東西可以救張海琪,就拿了點不應該在這出現的東西,引起了天道注意,降下譴責,這才沉睡多年。”
她說的輕描淡寫,張千軍已經聽的目瞪口呆,他是個正正經經的道士,對於怪力亂神之事向來是信奉多一些的。
葉知魚說的這番話,張千軍全然接受,並目露期待,“能展示一下嗎?”
“這樣?”葉知魚打了個響指,赤紅焰火從她掌心炸開,隨著她心意在張千軍面前轉了一圈,流光溢彩格外漂亮。
“只能這麼給你展示了,我靈力也不多。”
這是張千軍怎麼樣也沒辦法做到的,他目光火熱地看著葉知魚,“怎麼才能學這些?我可以嗎?你能教教我嗎?”
聞言,葉知魚仔細打量了他一眼,隨即搖搖頭,“不太行,你身上雖然有點靈氣,但溢於體外,能為你所用的寥寥無幾,拿出來用幾乎沒有什麼效果,不能像我這樣靈氣外顯並有殺傷力。”
張千軍失落道:“好吧。”
確實像葉知魚說的那樣,他請祖師爺神火甩出去的威力很一般,只能恐嚇別人,偶爾還得藉助外力才能使出來。
“不過——”葉知魚話鋒一轉,又道:“我對符道有所瞭解,只需一點點靈氣就可以化出效果翻倍的符,這個你還是可以學的。”
“真的嗎?”張千軍黯淡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他非常上道地喊了句,“小魚老師,教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