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千軍拿住筆,微微俯身,神情動作都很凝重,硃砂在筆尖被他的動作勾勒出記憶中的弧度。
筆落,符未成。
葉知魚拿起紙看了眼,“不對。”
她指了下紙上一道痕跡,“你畫這裡的時候是不是想到別的地方去了?”
張千軍訕笑,只是走了下神,沒想到這也不行。他只是想到,自己一旦掌握了這門絕技,那還不是拳打張海樓,腳踢張海俠,找到族長都是輕而易舉的事罷了。
張家這一輩第一人豈不是非自己莫屬。
他神思幻想不過一瞬。
葉知魚道:“畫符需得凝神靜氣,專注知不知道,不認真就會畫毀。”
張千軍看著自己形像神不像的火符,不解,“我知道這個道理,但我剛剛看你畫的時候很隨意,也不專注啊。”
葉知魚拿起準備好的戒尺敲打張千軍,“我是老師你是老師?”
“等你什麼時候像我這麼熟練了,當然可以隨心所欲地畫出自己想畫的符。現在,記住你只是一個初學者,專心致志。”
“知道了。”張千軍笑著應下,“小魚老師。”
他低頭正要繼續畫,手指摸到質感極好的黃符,心想這還好在張海客這邊,否則擱自己那條件,哪能用得了這麼好的黃符。
“一定要硃砂和黃符嗎?”張千軍看著一應俱全的工具,忍不住問。
葉知魚看了眼,沉思道:“其實我是不需要的,但我看這邊符的標配不都是硃砂黃符嗎?”
確實有一定的增益效果。
張千軍老老實實放棄使用廉價工具的想法,並打定主意一定要在張海客這邊多摳走一點符紙帶回去。
暮色降臨,別墅的燈一個接一個地開啟,張千軍在不知道畫毀掉多少張黃符後,終於畫出一張小有成效的火符。
他學著葉知魚的姿勢,雙手一搓符紙,火焰隨之而來。
“終於成了。”張千軍面帶疲憊,但眼神卻極亮。
畫符所耗費的精氣神比他跑一天山都要累,但成就感是完全無法比擬的,他藉著這股感覺,一氣呵成又畫成一道符。
他朝葉知魚展示出這張符,眉飛色舞,“怎麼樣?小魚老師,沒埋沒了你的名聲吧?”
葉知魚接過一看,點著頭說:“不錯。”
張千軍畫了一天的符,她也陪著坐了一天,如今總算能回去了,她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好了,該回去吃飯了。”
“小魚小魚!”遠處傳來張海杏的呼喊,身穿作訓服的姑娘很快跑過來,她噔噔噔跑到亭子裡,不著痕跡看了眼滿身硃砂的張千軍,哼了聲拉著葉知魚就走。
兩人還沒走遠,張千軍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聽到張海杏說:“這個臭道士怎麼過來了?你不會要跟他走吧?我可跟你說,他這人一點都不講究,你要是跟著他走吃不飽穿不暖,到時候可別後悔。”
張千軍:“......”
他那是做任務去了,出任務不修邊幅不是很正常嗎?
。砂硃的手一,臉下了識意下,紙符好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