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這武城之中,唯有練出抱丹勁,才算真正登堂入室。
化勁與抱丹,除了力量上的不同,在此地更是一種身份上的不同。
“不過……”
葉辭沉吟了片刻,他覺得自己突破的速度是不是快了些,會不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他考慮了片刻,索性不出門了,甚至於在門口掛了個“閒人免進”的牌子。
避免燕青來打攪自己。
他覺得可以再練一段時間,若是沒事的話,甚至可以等跟燕聲晚的一年之期到了再說。
打定主意,他便不再猶豫,勁直開啟苦修模式。
他要衝擊抱丹二重。
*******
顏家別院,沁芳亭中。
紫藤花攀著廊柱蜿蜒垂落,風一吹便簌簌作響,將午後的燥熱驅散了幾分。
沈依茜身著一襲煙粉綾羅裙,身姿娉婷,手裡拿著一張紙,目光卻望著石桌上擺著的酸梅湯,略微有些出神。
對面的顏淺一襲墨綠羅裙,素雅端方,料子光華溫潤,鬢邊一支碧玉簪玲瓏雅緻,襯得青絲如瀑,容顏清麗絕俗。
她瞧著沈依茜失神的模樣,唇角微揚,率先柔聲開了口。
“依茜,你就別愁眉不展了,碼頭髮生糾紛是常有的事,再有三個月便能花錢競拍泊位,以你家的財力,吳家不是你對手。”
她口中的吳家,便是最近挑頭與沈家為難的一個商戶家族。
在外城中沒有哪家是一家獨大的,但一旦有人挑頭,排擠其他外地人倒是樂此不疲。
沈依茜頷首:“我知道,但吳家有些欺負人,居然公然要求我家對拳。”
所謂對拳,是武城常有的事,就是出現爭端之後,各自尋來武師較量一番,以此決定兩家輸贏。
“不是叫你看看名單嗎?名單上幾位武師都是願意出手的。”
“鐵劍判官謝硯之,早年是衙門斷案的捕快,幾次對拳,僅憑一柄鐵劍,劍劍精準點穴,未傷人便將對方制服,既有俠氣,又有分寸。”
“狂刀周烈,有三記重刀,功底深厚,一般人不敢惹他。”
“石心居士楚懷安,一身橫練功法,也十分厲害。”
“……”
沈依茜輕輕嘆息一聲,眼底掠過一絲無奈:
“武城高手眾多,難道你出面,也請不到更厲害的抱丹武夫嗎?”
事實上,她更想顏淺家的客卿出手,但他們既是顏家客卿,根本不會隨意替其他家族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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