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瞧見下面有個人頭,躲避時手上一鬆,棉團從他懷裡跳了出來。
下一秒。
“啊——”
慘叫聲迴盪在祁家的花園。
那雪白的白貓一下跳到魏姝臉上,狠狠一爪子抓下去。
魏姝的頭髮都被薅掉了好幾根。
額頭亦出現淺淺的血痕。
還好旁邊的傭人眼疾手快地將貓制住,讓她臉沒有變得更嚴重。
只是棉團齜著牙抓著她的長髮不肯放,廢了好一番功夫,魏姝的頭髮變成了雞窩才解脫。
年尋夏衝著魏姝笑了笑。
“抱歉啊,我剛剛以為棉團要從樹上掉下來了,才想衝過來接住它,誰知道撞到你了。”
難怪祁嘉樹說棉團聰明又記仇。
找仇人找得挺好。
不管是不是魏姝故意激怒小貓,總之疑罪從有。
魏姝聽到她涼涼的話,摸到臉上的鮮血,再次尖叫出聲。
“年尋夏!”
祁嘉樹抖了抖,悄悄瞄了一眼從容的未來嫂子,在魏姝開口指責前板著臉吩咐傭人。
“魏姝姐受傷了,還不快去送她去醫院!”
年尋夏抬眼看過來。
......
祁崇安接到年尋夏被貓驚嚇的訊息趕過來時,正好在花園門口遇到了步伐匆匆的孟思茵和祁豫和。
他們也是擔心嘉樹養的貓傷到人才找過來的。
花園裡女聲尖銳的哀嚎響得人心裡打鼓。
一家三口都臉色難看。
祁豫和下意識解釋,“嘉樹不是故意的,他吩咐人把貓關起來了,一定是意外。”
他怕祁崇安和弟弟翻臉。
祁崇安渾身冰涼,冷聲宣告,“如果管不好自己的貓,我會親自給他處理。”
說完長腿大踏步朝著喧鬧來源處奔去。
。邊己自開離放該應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