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愛都還不清楚呢,行動就已經悄悄綁人了。
也難怪年尋夏一下子抽離出去他這麼不習慣。
林津看好戲地說著風涼話,“你都拒絕別人的告白了,人家保持距離也正常。”
“我沒有拒絕。”祁崇安道。
林津,“但也沒接受。”
祁崇安沒了話語。
所以,她退縮了嗎?
酒水一杯接著一杯灌下去,腦海裡總是浮現她目送他離開病房的那一幕。
平靜的,不帶任何依戀的。
乖巧又冷漠地說,“崇安哥,再見。”
誰要當崇安哥,誰要做一個頂著好人帽子的哥哥。
不該是這樣的。
但是那又該是怎樣的?
落在沙發邊的手機被一隻大手拾起,黑暗中,臉上終於有了醉意的男人無意識地撥通了那道總是在夜裡打擾他的微信電話。
坐在一邊欣賞著百年難得一遇的祁家主酗酒場景的林津伸長了脖子,看到他還未接通的手機頁面上的通話物件,一時產生了想走又不想走的糾結心理。
想聽他要說什麼,又擔心明天會被清醒的男人滅口。
電話接通得很快。
年尋夏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年有財和蔣凌燕陪她吃完晚飯後就都被她打發回家了。
他們奔波了一天,就一個小感冒而已,本來掛完針就可以走了,她還不至於需要人陪床。
安靜的病房,看到熟悉的名字跳出來,她手指輕輕攥了下手底的被單。
喜歡怎麼可能一夜消失呢。
努力裝作平靜成熟的好妹妹模樣,已經讓她耗盡力氣了。
年尋夏有一瞬間害怕與祁崇安在這樣的深夜聯絡。
然而,身體仍然很老實地沒接通了訊息。
“身體好點了嗎?”
對面傳來沉緩的呼吸和低調內斂的問詢,帶著點不同平常的微醺醉意。
年尋夏漂亮的紅唇嘴角下撇,眼眶發脹,很想直接說讓他別再這麼關心她了,讓人心酸又難過。
最終卻只是化為一道輕飄飄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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