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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同樣欣賞著疑似小情侶的兩人的崔令昭嘴角噙著笑。
“上次一起吃飯我就說這兩人是青春對青春,一切正好,原來年小姐也和我想的一樣,不喜歡林津那種老男人。”
上回林津被工作室的同事調侃暗戀年尋夏還歷歷在目,崔令昭損起人來一點不留情。
至於真心想暗諷的是誰,那就誰不舒服誰知道了。
她瞅著祁崇安那張八風不動的臉上情緒變幻,心情很好地收起桌面的資料夾。
“好不容易遇到景敘和年小姐,祁總,不如一起下去打個招呼?”
給祁姑姑推銷她哥哥當贅婿的計劃失敗,她哥那沒用的東西根本入不了祁玉華的眼,好在她攀著這條線拿到了跟祁崇安的合作,也不算太壞。
但合同被砍了好幾個利潤點,崔令昭還是心痛難當。
心痛了,就看太能賺錢又不近人情的人不爽,她這會很想看看祁崇安也無能無力的樣子。
喜歡的人變成了侄媳婦,多精彩。
崔令昭迫不及待地要去跟根本沒那麼熟的人敘舊,祁崇安竟也沒反對。
雖然場地是被林津提前包了,但是這酒店原本就是祁氏的產業,他們想進去並不困難。
可惜,兩人才下樓繞進花園,原本在長椅上的兩人卻消失不見了。
崔令昭疑惑地以為撲了個空,卻見祁崇安望向側方特意安置的某個休息室。
隨著走近,裡面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周景敘!你到底行不行啊?”門內傳來女孩急躁緊張的聲音。
隨即是男的鬱悶又強自鎮定的回答,“我行不行你還不知道嗎。”
接著是他嘶了一聲,略顯急促的安撫,“別別別,輕點,我們慢慢來。”
裡面靜了一瞬,下一秒年尋夏的悶哼響起。
“周景敘!”她似是嗔怪似是疼痛地叫了一聲。
隨之而後,屋內一陣噼裡啪啦東西摔落的聲響。
如此來回,簡直讓人想入非非,不敢再聽下去。
連崔令昭都沒想到這個場景,頓時手握成拳抵在嘴邊,眼神飄忽。
“那什麼,剛談上的小情侶就是比較膩歪。”
她是想看熱鬧,不是想看命案。
毫不誇張地說,祁崇安現在的臉色真的像是能一刀砍十個。
崔令昭都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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