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的喜歡一直都很明確,是他始終質疑,不敢靠近,一直到今天,只能透過冰冷的攝像頭才能有藉口,專注地打量好久不見的她。
她瘦了嗎?
周景敘說的對,等待是最愚蠢的事,永遠都不會有最好的時機。
“大舅舅,你拍的也太好了!”
讚歎的聲音傳來,祁崇安看向脫離他的鏡頭就立刻湊到一起的兩個人。
周景敘正在翻看祁崇安剛剛拍攝的作品,並且大力稱讚年尋夏的表現力。
就是他怎麼覺得,好看歸好看,這照片重點好像更在人,而不在衣服呢?
“你把衣服的風頭搶了。”他對著年尋夏陳述道。
不被人死死盯著了,年尋夏神態輕鬆,也有心情開玩笑。
“謝謝,林津讓我來當模特就該有這個覺悟。”
周景敘被逗笑,一隻手大大咧咧地搭上她的肩膀拍了拍,一臉找到同伴的興奮,“想不到呢,你還跟我一樣是自戀一國的。”
年尋夏一臉真誠,“有沒有可能,我講的是客觀事實,你說的自己屬於是水仙濾鏡。”
被損的周景敘:“?”
他誇張地做了個備受打擊的表情,“年尋夏,你跟林津哥他們一起越來越會拐著彎罵人了。”
年尋夏哈哈笑出聲。
兩人湊得很近,臉上都帶著笑,情緒同步,看起來比起上一次一起出現要熟稔了很多,甚至表現出獨屬於兩人的默契。
祁崇安靜靜地看著,沒有過去。
知道周景敘興致勃勃地衝過來,“大舅舅,接下來拍雙人照了。”
他也想要大舅舅給他拍好看的照片,回頭他要去祁嘉樹面前炫耀。
女裝拍下來,已經對自己送上門來的外援祁崇安的技術非常有信心的周景敘神采飛揚。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了一個噩耗。
“手上舊傷犯了。”
手疼,拍不了了,周景敘擔憂之下又滿頭問號。
不是,剛好這個點掉鏈子嗎?
年尋夏也看向本來話就不多,今天更是沉默的祁崇安。
兩人目光對視,她停滯一秒,沒有追問他的傷,而是無所謂地笑起來,“沒事,崇安哥休息吧,我們自己來。”
他們本來就是準備兩個人乾的。
周景敘也不好意思再勸他舅舅堅持,老老實實地拿起了相機。
。來過傳音聲的淡淡道一又,是只
”。忙幫不說有沒我“,夏尋年的離距持保他跟直一著盯安崇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