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尋夏大怒,“你說的做決定,就是幫我分手嗎?祁崇安,你怎麼這麼無恥!”
祁崇安摸著她擰緊的眉毛和憤怒的眼睛,自說自話,“你以前都叫我崇安哥哥。”
年尋夏“呵”了一聲,“你是我哥哥嗎?我也沒有這樣破壞我談戀愛的哥哥。”
“啊——”她驚呼了一聲。
一直在下巴和唇邊摩挲的手指突然陷進去紅唇一點,曖昧又羞恥,阻攔了她還要喋喋不休的嘲諷。
祁崇安黝黑的眸子盯著她,“年年,你沒有和他談戀愛。”
年尋夏一瞬間以為他知道了她在順著誤會說謊,卻在下一秒更加清晰認識到祁崇安的腦子有毛病。
“一場沒有官宣,沒有得到雙方長輩朋友祝福的關係,怎麼能稱之為正式的戀愛呢?”
他在回程的路上就調查過,周景敘並沒有正式向任何家裡人和朋友透露過他和年尋夏戀愛的關係,也沒有在任何公開平臺表明非單身的跡象。
他們應該剛開始沒幾天,一點都不穩固。
如果沒有人知道,又怎麼算談過呢?
哦,對了,還有一對穿著她親手製作的娃衣的定情信物。
沒關係,他也會毀掉的。
祁崇安捏了捏女孩柔軟的臉頰,笑了一聲,“傻孩子,你怎麼不相信,你們不會有未來。”
也不會有過去。
他心裡又加了一句。
年尋夏不可置信地瞪著他,“怎麼,你要當拆散我們的封建大家長?”
祁崇安,“我不同意,他娶不了你。”
年尋夏使勁去推他,對方卻紋絲不動,徒留她手臂痠軟,臉頰因為廢力而發紅。
她氣笑了,“祁崇安,我都不知道你居然還有這一面,你不覺得羞愧嗎?周景敘甚至很崇拜你。”
她用一種第一次認識他的目光看著他,“你覺得你擁有權力,就能擺弄所有人的一生?祁崇安,你好自大。”
祁崇安嘴唇抿成一條直線,那張英俊的臉半籠罩在暗色裡,聲音沉鬱。
“所以我說過,你並不瞭解真正的我。”
年尋夏嗓音裡溢滿怒火地大喊一聲,“我也不想了解你!”
昏沉的樓梯間,祁崇安的身體似乎僵硬了一秒。
揹著光,年尋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到近在咫尺的人輕緩的聲音,“沒關係,我們還有很久的時間互相瞭解。”
“沒有了。”年尋夏恢復理智地回懟他,“如果我和周景敘不可能,和你更不可能有。”
樓梯間裡悄無聲息,良久,響起男人意味不明的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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