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倆什麼時候戀上的?
怎麼已經跨越到分手了?
時常跟這兩人在一起的林津懷疑了一下人生。
但很快,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悶不吭聲的男人。
好傢伙,好傢伙。
難怪在這借酒消愁呢。
還得是年輕人啊。
以為毫無勝算的愣頭青居然趕在所有人前頭擺了本來勝券在握的老男人一道。
林津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關係亂的。
他也灌了口酒壓驚,好好消化了一會這個訊息。
想到年尋夏和周景敘時常湊到一起吃午飯,工作也總是同行同往的場景,他的記憶也混亂了。
說起來,這兩人還是他故意搞事情弄到一起的,甚至工作也是他派發的。
一向吊兒郎當的林公子狠狠心虛了一下。
他又自動跟人碰了下杯,斟酌著開口,“哈哈分手,這不挺好的嗎,分手了那不就是單身了,小孩子們嘛,就是愛情來的快去得也快。”
他在對方冰冷的氣場裡僵硬地扯了下唇角,“以年尋夏那姑娘的作風,主動分了手肯定就不會回頭了,談一小段過家家的戀愛也沒什麼。”
“我逼她分的。”旁邊的喝酒機器又冒出一句。
林津猛地轉頭,瞳孔都驚得微微放大。
好傢伙,好傢伙。
他又喝下一大口。
他本來是想安慰祁崇安幾句的,但想來想去都覺得還是這人不地道。
人都談上了,他這時候來截胡有什麼用。
“你就不怕她恨你?”林津頓了一會開口道。
他想不明白,“讓他們分手的方法你應該有很多種,偏偏選擇最霸道最不留情面的辦法,為什麼?”
年尋夏喜歡祁崇安喜歡的很明顯,就算之後和周景敘談上,時間太短,估計感情也不深。
以祁崇安的心計,想要不動聲色地離間他們,趁虛而入完全不是難事。
可他偏要以這種破綻百出,最激烈最痛的方式分開他們,林津一點都不理解。
“熱戀中的小情侶因為外力分手,只會更加美化戀愛時的美好,你甘心讓年尋夏心裡留下這麼個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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