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離開北城,是氣話,也是真的想過。
當年他們離開的時候,是被全世界背棄,走入窮巷的人,左右不過就是一條命,所以他們敢闖,敢搏命。
可如今他們安了家,有了奔波的事業,女兒也處處懂事優秀,束手束腳的反而成了他們。
他們賭不起。
年家和蔣家這些年看起來都過得挺不好,年有財相信他們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
從他們把年邁的年有財他媽,還有蔣凌燕那雙父母都帶出來就知道了。
什麼事還要帶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人這麼奔波。
俗話說橫的怕不要命的,年有財對這句話最有體會。
想到那種可能,蔣凌燕也拉下了臉。
那幾個老傢伙可比不上他們家任何一個人值錢。
年尋夏眉頭鎖緊,“爸媽,你們最近還有遇到什麼其他異常的事嗎?”
年家和蔣家哪來的途徑查到他們家在北城,又怎麼有那麼多錢一起出遠門,除非是篤定他們花掉的錢能夠以其他形式回來。
只訛年家,他們敢保證年家有餘錢嗎?
要知道在魏家給的賠償之前,他們家還負債呢。
蔣凌燕也不傻,“你是說有人故意引他們來的?”
年有財倒是想起一件事,“前幾天,之前和我們大排檔合作的菜蔬供應商都因為各種原因說今後不能給我們供貨了。”
只不過祁崇安之前就答應過年尋夏,要給他們家的私房菜引薦幾家高階食材的合作,他考慮周全,順便交待陳特助給年家把所有供應鏈都用祁氏合作的那些替代了一遍。
有物美價廉還靠譜的,選擇還豐富,年有財原本還愁以後怎麼跟以前合作的商戶說呢,他們自己就說要斷,他反而還挺高興的,也沒把這當回事。
蔣凌燕冷笑一聲,也回過味來,“這是有人要斷我們家在北城的生路。”
出於謹慎考慮,在年家的私房菜館正式開業之前,他們並沒有到處聲張。
大排檔關門,他們也只說是暫時歇業,家裡有點事情,並沒有明確這店還開不開。
如果他們原本就是要繼續大排檔的生意的,供貨的全斷了,他們怎麼開得起來。
蔣凌燕相信,哪怕他們繼續去找人合作,也只會得到拒絕。
又是斷他們的生意,又是找來一群吸血鬼親戚,那人是真不想他們在北城安穩待著啊。
一家人面面相覷。
他們就普普通通的一家人,誰這麼恨他們。
......
“他們見到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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