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柏只能從餐廳的供應商下手,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年有財還沒有反應過來,似乎還沒有動作。
年尋夏遊戲公司的合作機會也是他讓人頂下的。
她的作品是最優秀的,等換了城市,他會給她引薦更好的機會。
魏元柏希望她早點想通,生意和工作上的事只會讓人為難,不會讓人受傷,可是一群無知又貪婪的親戚卻沒那麼好打發。
而且這樣的親戚纏上來,別說哪個豪門,就是普通好一點的家庭,又有誰會願意接納他們呢?
年家夫妻若有心,為了女兒的未來,也該帶著女兒跑遠點。
......
然而,魏家父子只以為自己的阻礙是年尋夏,卻不知他們面對的另有其人。
三樓。
臉色蒼白的祁崇安正坐在桌邊用餐,偶爾咳嗽一聲。
他喝的是年尋夏早上留給他的粥,隨便點的外賣,普普通通的味道,卻讓祁崇安品了很久。
他醒來之後她就不在了,但祁崇安知道她昨晚一直陪著他。
實在是太心軟的小女孩,就算是被冒犯了,嘴巴都被親腫,香甜的口腔被探索完,呼吸被他惡劣地掠奪,身上的紅印一個接著一個,也只會炸毛地踹他一腳,甩他一巴掌,氣呼呼地說不跟人玩了。
但只要壞人稍微暈一下,脆弱一點,她就連報復也不敢用力。
“叮鐺”一聲,潔白的瓷勺碰在粥碗內壁,發出突兀的一聲響。
祁崇安放下空碗,神情漠然。
就是因為太心善,所以容易被人欺負,但怎麼能被誰都欺負呢。
真是個小可憐。
他擦了擦嘴角,無視手機裡不斷跳出的周景敘殷勤的出差彙報,以及想回周氏的暗戳戳的申請。
毫無心眼,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抱著自己年輕的優勢就以為萬事大吉的傻子,年尋夏怎麼看上的他。
而且連自己的女朋友都保護不好,只能說是廢物。
周家以後真的能交到他手上嗎?陰謀都寫到臉上了,他卻還在這傻樂地一無所覺,沉浸在自己單純的世界裡。
祁穎和他堂姐夫不如早點考慮再生個二胎,他冷酷地想。
不過,這樣也不錯,他照顧不好的女朋友,自然有別人來代替他照顧。
反正年尋夏也不是完全抗拒自己不是嗎?
這間屋子裡他們昨晚才親密擁抱,熱烈接吻,那時候周景敘這個所謂的男朋友恐怕還在調時差吧。
他看著手機上的照片。
他很樂意,她成為他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