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特助沒有說,其實還有一句,能夠配合嘉樹少爺隊友們的空閒。
對小兒子的隊友都如此考慮周全,但對另一個親兒子,尊重依賴中不免透著疏離。
陳特助只能感慨,各家都有各家難唸的經。
祁崇安的手指觸碰著那碗空空的白粥粥碗的外壁。
“隨她。”
......
知道有人在背後盯著他們,年家人一點都坐不住,他們可沒指望天降救星,行動力很強地就去挖罪魁禍首了。
年尋夏讓父母假裝去找另一個供應商,還特意透露給之前合作過又突然反悔的商戶聽。
果然,年家才和新人搭上線,那位老闆就接到了電話。
在年尋夏的示意下,假合作真幫忙的老闆約了要買通她們家的人現場見面籤合約。
等對方派來的人離開,老闆也拿著錢樂呵呵走了。
年家人可真厚道,說是帶她賺錢,是真有錢拿啊,她都做好免費幫忙演戲的準備了,這誰家的冤大頭拿這麼多錢幹壞事。
年有財想跟上來籤合同的男人,年尋夏攔住他。
她抿抿唇,“爸,不用跟了,我知道他是誰。”
魏元柏的助理,她曾經見過一次。
走這麼一遭不過是幫魏家散散財,證實心中的猜想,她只覺得這家人都腦中有疾。
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市民,他們總防備著她,彷彿她下一秒就能掏出核武器究竟是什麼毛病。
蔣凌燕和年有財臉色都不好看,魏家實在欺人太甚。
認親的是他們,不要女兒的也是他們,如今竟然連他們一家三口待在北城都覺得礙眼了。
年有財咬牙,“這悶虧不能就這麼吃了。”
蔣凌燕極力贊同,“非要離開北城,老孃離開前也要套麻袋打他們一頓。”
兩人心裡都清楚,他們對上有錢有人的魏家勝算不大,但是誰都沒提要去找最有能力整治魏家的某個人。
要是以前就算了,現在祁崇安和女兒關係不明,他們寧可離開已經熟悉的北城,也不願意委屈女兒。
反而年尋夏先笑了,“知道是誰就好辦了,大不了我去求求唐奶奶。”
蔣凌燕,“唐奶奶是小祁外婆,萬一那小子挾恩圖報怎麼辦。”
年尋夏很光棍地表示,“那就和他談唄,假裝談完,然後等他弄死魏家再跟他分手。”
比起被祁崇安欺負,那還是被魏家人欺負更窩囊。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現在已經從祁家掌權人要防備她和他身邊的人在一起,接受了祁崇安也許真的抽風想跟她戀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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