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還要停下來跟她說幾句話，親一親她，讓她沒有力氣思考。
短短的從四樓到三樓的臺階，兩人走了十幾分鍾，走得唇色紅潤，渾身發汗。
“咔噠——”
三樓祁崇安家的大門被開啟的聲音。
被沉重的故事和不間斷的親吻蠱惑得頭腦發昏的年尋夏聽到動靜，耳朵動了動，腦子裡還沒冒出任何念頭，下一秒就被人按在門板上親得昏天暗地。
“被壓在廢墟下的時候，他們兩個帶著祁嘉樹跑遠，一次都沒有回頭看我。”
“年年，我有時候想，我是不是那時候死了會更好。”
他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看著漂亮的巴掌大的小臉因為他說的那些往事哭得婆娑哽咽。
怎麼會有這麼多淚？
明明當年獨自在廢墟下等待救援的時候，他也不過是麻木地看著一片黑暗，想著活不活其實都問題不大。
但多年後，居然有個小女孩因為心疼十二歲的祁崇安的境遇，就哭得崩潰又動人。
祁崇安心臟痠痛。
“寶寶，不哭了。”他不厭其煩地親掉她珍珠一樣的眼淚。
透明的，苦澀的，溫熱的，也是鮮活的。
“我現在很慶幸自己活了下來。”
他邊親邊抱著她往沙發走。
寬大柔軟的真皮沙發陷下去，穿著白色睡裙的女孩躺在上面，眼睛紅紅的，一抽一抽地哭。
“活下來才能夠遇到年年。”他身體壓上來，透過薄薄的布料感受身體的緊密相貼。
這是更加封閉私密的環境，祁崇安的舉動也更加放肆。
“廢墟下面很黑，很冷，當時什麼聲音都聽不到，我第一次體會到失明失聰的感覺。”
他的手拉下睡裙的肩帶，灼熱的吻在雪白的肩頭印下一個個紅痕。
一直到鎖骨往下，他紅著眼睛沒剋制住力道，女孩發出一聲悶哼，眼神從難過裡產出一絲清醒，他戀戀不捨得放開，重新親上她柔軟的嘴唇，一點點安撫。
“沒事，別怕。”
他的手掌從寬大的裙襬探進去，揉捏和上下弧度對比鮮明的纖細腰肢。
“外婆和爺爺他們很生氣，對我爸媽發了很大脾氣。”
他嗅聞著她身體裡傳出的芬芳，努力剋制著自己慢慢來。
“但是年年，他們也是祁嘉樹的外婆和爺爺，他們沒有辦法責怪父母選擇了小兒子。”
“他們可能也覺得相比而言，年紀更大，有更多人保護的我活下來的機率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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