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回辦公桌前，單手撐著桌面，手指飛快地打字。
【L：在哪裡喝酒？地址發我。】
【L：就你們兩個女的？有沒有其他男人在場？】
【L：現在喝了多少？喝醉了沒有？】
連發三條之後，他還是覺得不夠，直接按住語音鍵，聲音沉得發啞：“拍張照片給我看。立刻。”
沈知意看著接連跳出來的訊息，能夠想象出那頭男人急躁又霸道的模樣。
這男人對她的佔有慾，似乎從一開始就超出了普通網戀的範疇。
【知知不知深淺：就我們兩個女孩子呀，老公放心。我已經有一點點醉了哦，頭暈暈的。】
為了安撫這頭快要暴走的野獸，沈知意舉起手機，將鏡頭對準自己。
她沒有拍全臉。畫面裡只露出了半張泛著酒暈的臉頰，以及一側白皙的脖頸。
她故意將領口往下拉了拉，露出鎖骨的線條。背景是公寓客廳的落地燈，光線昏暗曖昧。
點選，傳送。
照片傳過去的瞬間，對話方塊上方立刻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
陸靳寒盯著螢幕上那張照片。女人臉頰上的紅暈極其惹眼，脖頸處的皮膚在暖光下白得晃人。
隔著螢幕，他彷彿都能聞到她身上帶著酒氣的甜膩香味。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重了幾分。西裝褲下的肌肉微微繃緊。
【L：把衣服穿好。】
【L：以後不準在外面喝酒。喝醉了誰來照顧你？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
看著這兩行嚴肅得像長輩一樣的教訓，沈知意忍不住笑出聲。
她換了個姿勢，把手機舉到面前，按住語音鍵。藉著那點酒意，她聲音裡透出幾分真實的嬌嗔和試探。
“老公，你管得好嚴呀。”她拖長了尾音，“可是，你又不在我身邊，也不能一直管著我呀。”
這句話發出去，陸靳寒立刻回了一句語音：“我是你老公，我不管你誰管你？等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就去接你。到時候，你天天都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待著。”
沈知意聽完這條語音，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突然覺得有些恍惚。
她馬上就要和陸靳寒訂婚了。一年後，她會拿到一個億，遠走高飛。
她和這個網線那頭的男人，註定不會有在現實中見面的那一天。
聽筒裡，女人嬌嗔拉長的尾音帶著幾分醉意。
陸靳寒剛想再發語音過去，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母親”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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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傳筒聽過音聲的母陸”。你代面當要話有爺爺你。趟一宅老回晚今，寒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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