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酒店,頂層宴會廳。
華麗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亮如白晝。悠揚的絃樂在空氣中流淌,香檳塔折射出璀璨的光。
今晚整個京圈的名流幾乎到齊了一大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盯著大門口,等著看陸家的熱鬧。
許芯苒回國,陸家那位新定下的聯姻未婚妻必然要來露面。
誰都知道沈家那個大小姐常年深居簡出,毫無存在感。聽說長相也是清湯寡水。
把她跟光芒四射的許家大小姐放在一起,必然很有趣。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兩側拉開。
陸夫人走在前面。她依舊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貴婦姿態,視線淡淡地掃過全場。
而當眾人的目光落在落後陸夫人半步的沈知意身上時,原本有些嘈雜的交談聲瞬間安靜了幾分。
沈知意穿著那件香檳色的高定真絲長裙,布料如同流水般貼合著她的身體線條。
沒有任何誇張的珠寶點綴,只有一頭濃密的微卷長髮慵懶地搭在肩頭。
她走得很穩,脊背挺直,那張清純白皙的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溫和微笑。
這副皮相實在太優越,配合著那種靜謐又純欲的感覺,硬生生把場內那些盛裝打扮的名媛襯得俗氣了幾分。
“那是沈家大小姐?”
“不是說沈家養了個木頭嗎?這氣質也太絕了吧。”
“你看那腰那背,難怪陸家能看上她,這門面擺出去誰不迷糊啊。”
竊竊私語聲在人群中蔓延。
陸夫人對周圍人的反應非常受用。她帶著沈知意走到大廳中央,很快就有幾個相熟的太太端著酒杯迎了上來。
“陸夫人,您可算來了。”那天在美容院見過面的王太太笑得滿臉開花,目光忍不住在沈知意身上轉了幾圈,“知意今晚這身打扮,可真是把我們這些老臉都看呆了。”
沈知意保持著溫順的姿態,恰到好處地點頭致意,不插話也不搶風頭。
就在這時,大廳前方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許家大小姐許芯苒挽著許太太的手,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許芯苒穿了一件正紅色的抹胸禮服,脖子上戴著一套價值連城的紅寶石項鍊,整個人張揚得像一團火。
她出國鍍了幾年金,身上的傲氣只增不減。
今晚的主角是她,可剛才沈知意進門搶了所有人的風頭,這讓她心裡十分不痛快。
“陸伯母。”許芯苒走到近前,甜甜地叫了一聲。
陸夫人換上一副長輩的慈愛笑容:“芯苒越長越漂亮了。這幾年在國外吃了不少苦吧?”
“還行,為了學習嘛。”許芯苒嬌笑了一聲,視線直接越過陸夫人,精準地落在了沈知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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