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錢沒用，人得對你好。”
“你媽媽以前就不聽我的，非要嫁給你爸爸，後來受了那麼多委屈。”
說到這裡，外婆的聲音低了下來。
她看著沈知意，神情難得清醒。
“知知，你不能走你媽媽的老路。”
沈知意垂下眼，輕輕應了一聲。
“我知道。”
外婆卻繼續追問：“他對你好不好？”
沈知意沉默片刻，抬起頭時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溫順。
“他對我很好。雖然他不太會說話，但是該給我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少。”
這話倒不算完全騙人。
陸靳寒確實不愛說話，不過一個億的離婚補償。一套大平層，再加上暫時放在她名下的股份，他給得相當痛快。
然而，外婆並不知道她說的“好”是什麼。
老人聽完以後，總算放心了些。
“那就好。但是下次你要帶他過來，我得親眼看看。”
沈知意本想找個理由推掉。
可是看著外婆期待的樣子，她最後還是點了頭。
“好，下次帶他來看您。”
得到承諾後，外婆終於願意吃核桃酥了。
冷藝熙掰下一小塊遞過去，又給老人倒了溫水。
隨後，三個人坐在草坪邊曬太陽。
外婆今天清醒的時間比平時久。
她吃了半塊核桃酥，又拉著沈知意問訂婚宴的事。
沈知意挑了些能說的告訴她，至於沈澤榮索要股份。陸靳寒提前離場這些事，她一個字也沒提。
不過半個小時後，外婆的思緒又開始混亂。
她盯著冷藝熙看了很久，忽然把她認成了年輕時的女兒。
“小寧，你放學了？”
冷藝熙手上的動作停住，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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