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太太。”林風迎上前,恭敬地拉開中間那輛邁巴赫的車門,“太太,需要先送您回家嗎?”
陸靳寒停下腳步,目光掃向沈知意,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沈知意端起那副溫良恭儉讓的做派,搖了搖頭:“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陸先生積壓了很多工作,先去公司吧,別因為我耽誤了正事。”
林風在旁邊聽得暗自咋舌。
這位新太太還真是懂事得讓人挑不出毛病,但怎麼感覺她話裡話外,巴不得趕緊和總裁分開呢?
陸靳寒的眸光冷了幾分。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直接彎腰坐進後座,反手重重地帶上了車門。
黑色車隊很快駛出機場,揚長而去。
看著車尾燈徹底消失在視線裡,沈知意緊繃了一路的肩膀終於鬆懈下來。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從包裡翻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冷藝熙的電話。
“熙熙,在哪呢?快出來陪我喝一杯,我需要壓壓驚。”
晚上八點,魅色酒吧二樓的隱秘包廂。
這裡的隔音極好,包廂外的重低音舞曲被厚重的門板擋得嚴嚴實實。
冷藝熙熟練地開了一瓶價格不菲的黑桃A香檳,倒滿兩個高腳杯,將其中一杯推到沈知意麵前。
“恭喜我們沈大小姐‘刑滿釋放’,全須全尾地從海島回來了!”
冷藝熙舉起酒杯,笑容滿面地碰了碰她的杯子,“怎麼樣?這七天的蜜月,有沒有把那個跟過去當電燈泡的許芯苒氣死?”
沈知意沒有接話,而是抓起酒杯,直接將裡面的香檳一飲而盡。
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卻依然澆不滅她心底殘存的慌亂。
“別提許芯苒了。她跟那件事比起來,簡直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插曲。”
沈知意放下空酒杯,拿起酒瓶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連著喝了兩大口。
冷藝熙看她這副豪飲的架勢,放下了手裡的果盤,湊過去問:“出什麼事了?你這副驚魂未定的樣子,難道是陸靳寒在國外欺負你了?”
“比那個嚴重一百倍。”
沈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將隨身帶著的愛馬仕手拿包開啟。
她掏出那部平時專門用來和網戀物件聯絡的備用手機,“啪”的一聲拍在了黑色大理石桌面上。
“熙熙,我攤上大事了。”沈知意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
冷藝熙掃了一眼那部沒亮屏的手機,滿臉不解:“這不是你專門用來應付那個‘野生老公’的手機嗎?怎麼了?難道是L發現你結婚了,要找你麻煩?沒事,大不了把那幾百萬退給他,直接登出賬號拉黑。”
“如果只是普通的網戀翻車就好了。”
沈知意痛苦地閉上眼睛,雙手捂住臉頰,聲音悶悶地從指縫裡傳出來,“我現在就算想拉黑他,也拉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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