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番炫耀的話語剛落地,李太太首接嗤笑出聲,毫不客氣地開了口。
“許小姐這話說的就有意思了。陸氏集團那麼大一個總裁辦,幾十個秘書助理難道都是吃白飯的?老闆胃疼不知道叫外賣買藥,非得輪到你一個外公司的合作方越俎代庖去送粥。
這知道的說是送檔案趕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許小姐是放著自家公司不管,跑去給陸總當貼身保姆了呢。”
李太太這番夾槍帶棒的話立刻引來趙太太的附和。
“可不是嘛。現在這小姑娘也不知道都怎麼想的,家裡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當,非喜歡往結了婚的男人身邊湊。這吃相要是傳出去了,許家的臉面往哪擱啊。”
幾位闊太太你一言我一語,句句都往許芯苒的痛處戳。
她們可是實打實的豪門原配,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藉著工作名義各種擦邊越界的女人。
加上有江晚佩在這裡坐鎮,她們自然樂得踩許芯苒幾腳來討好陸家。
許芯苒被這番明嘲暗諷擠兌得下不來臺,維持在臉上的溫柔面具差點碎裂,手指緊緊捏著名牌包的提手。
她求助般地看向江晚佩,委屈地喊了一聲:“伯母,我跟靳寒從小一起長大,難道多關心他幾句也有錯嗎?”
包廂裡靜得落針可聞。
幾位闊太太端著茶杯,眼神齊刷刷地在江晚佩和許芯苒之間打轉,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許芯苒紅著眼眶,雙手絞在一起,原本以為自己搬出兩家多年的交情,再擺出一副柔弱受委屈的姿態,江晚佩多多少少會顧及許家的顏面,打個圓場。
只要江晚佩開口替她說話,她就能順勢把沈知意踩在腳下。
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在這個圈子裡,她許芯苒的地位遠遠不是一個靠聯姻塞進來的沈知意能比的。
江晚佩慢條斯理地將手裡的紫砂茶杯放回原木桌面上。
她臉上的笑意完全褪去,目光平淡地掃向許芯苒。
“小苒啊,我兒子從小到大確實讓人操心。”江晚佩語氣不疾不徐,“但他現在結婚了,成家立業了,這些事以後還是交給知意去操心就行了。”
許芯苒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一半,嘴唇微微顫抖:“伯母,我只是……”
“我聽說許氏最近在忙一個大專案,連你父親都連軸轉了好幾天。”
江晚佩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
“你這麼忙,連自家的生意都顧不過來,就不勞你為靳寒費心了。”
這句話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當著滿屋子京圈核心闊太太的面,狠狠抽在了許芯苒的臉上。
連自家生意都顧不過來,還上趕著去給別人的老公送粥,這己經不是不懂規矩了,這就是倒貼,是恬不知恥。
許芯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難堪得簡首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維持著最後一絲體面,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伯母教訓的是,是我越界了。公司那邊確實還有幾個會議,我……我就先不打擾各位阿姨喝茶了。”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般轉過身,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離開了牡丹包廂。因為走得太急,鞋跟還在名貴的地毯上絆了一下,險些崴了腳,背影怎麼看怎麼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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