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不接電話，訊息也不回，你知不知道家裡人多擔心你？！”
宋青黛換了鞋，語氣平淡：“喝多了，睡著了，手機沒電關機了。”
“你還學會喝酒了？”白雪珍火氣更大，“你一個女孩子家家，跑外面喝酒做什麼？明珠就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宋青黛沒接話，沒辯解，只是安靜地等白雪珍把話說痛快。
沈正誠在旁邊咳了一聲，示意白雪珍收一收火氣。
他看向宋青黛，語氣比白雪珍收斂一些，但也不怎麼溫和：
“青黛，昨晚明珠在後臺摔下樓梯的事，你當時在場，我們叫你回來就是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宋青黛早料到會是這個。
她目光在客廳裡轉了一圈，沒看見沈明珠。
她開口：“她叫我過去說話，我去了，她自己沒站穩摔下去的。我在旁邊想拉她，沒拉住。該說的我昨晚已經跟醫護人員說過了。”
白雪珍盯著她：“你確定是她叫你過去，而不是你叫她過去？”
宋青黛：“媽，您有什麼話直說。”
“好，那我就直說。”白雪珍往前站了一步，“明珠說是你叫她去的走廊。”
宋青黛輕輕“哦”了一聲，“然後她還說了什麼？”
白雪珍被她這副不急不惱的樣子氣得火又冒了上來：“你這什麼說話的態度？！”
“您想要我什麼態度？”宋青黛問，“我照您說的改。”
白雪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轉頭看向沈正誠：“正誠，你看看她！”
沈正誠拉住白雪珍的手腕，示意她先別急。
然後問宋青黛：“青黛，爸問你一句話，你不管怎麼樣都老實回答我。”
宋青黛點了點頭：“嗯。”
“你推妹妹沒有？”
“沒有。”
白雪珍顯然不信：“那她怎麼好端端摔下去了？”
“我前面解釋過了，”宋青黛說，“她自己沒站穩。”
白雪珍氣得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你發誓。你發誓你沒騙人。”
宋青黛看著她，沒有猶豫：“我發誓。我騙人，全家不得好死。”
“......”
客廳裡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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