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淮川沒有否認，反而抬手將領口扯得更開一些，好讓對方看得更清楚。
“嗯哼。”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自己鎖骨上的痕跡，“你妹妹兇得很，這裡，這裡，全部都是她乾的。壞死了。”
“她不是我妹妹！不是我妹妹！她是我的未婚妻！”宋清珩被他激得猛地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又停住，用最後一點理智把自己按在原地：“皎皎年紀小，你把她從我身邊搶走，騙她跟你做這種事情，你一個大男人，難道不覺得不光明？”
“未婚妻？沒訂成婚算什麼未婚妻？”
“我跟你妹妹是持證上崗的夫妻，過夫妻生活天經地義。倒是大舅哥你——”厲淮川嘖了嘖，“睡沈明珠的時候，她幾歲？你們是什麼關係？”
宋清珩激動地手指首顫：“我跟皎皎都是被哄騙的！我現在清醒過來了，她也會清醒過來！”
厲淮川靠在沙發裡，翹著腿，一臉不屑地嗤了一聲。
“首先，我太太沒你那麼蠢。她拎得清形勢。”
“其次，她就算現在是迷糊的狀態，等清醒過來，也只會選擇我。”
“你憑什麼這麼篤定？！”宋清珩幾乎吼出聲來，“我跟她有二十年的感情！你跟她才認識幾天？！”
厲淮川依舊一臉淡定：“憑我能給她所有的保障，憑我是她的合法丈夫。”
“你呢？你給了她什麼？背叛、欺騙、一屁股爛攤子？”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我很乾淨。我不髒。”
最後三個字落得很輕，卻像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宋清珩臉上。
他的臉色幾度變換，最終化作一聲冷笑：“所以，皎皎知道我跟沈明珠的事，是你捅出去的吧？”
“你早盯上她了，專等這個機會下手。”
“你從一開始就想拆散我們，是不是？”
“我是早看上她了。”這點厲淮川毫不否認，”但我起初沒打算下手。”
“所以，不是我先透露給她的。”
“那她怎麼會知道！”宋清珩情緒再次失控，“她從來沒懷疑過——她一首都信我！要不是有人告訴了她，她壓根不會知道這個事情！”
宋清珩語速越說越快，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不知道，一切就能照常進行......”
“我們正常訂婚，正常結婚，這個事情就能夠翻篇。”
“要是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厲淮川冷眼旁觀他瀕臨崩潰的模樣，又嗤了一聲：“大舅哥，你這人真是有意思。”
“事到如今，你還在琢磨她是怎麼發現的。”
“你從頭到尾只關心哪個環節出了岔子、誰壞了你的好事。”
“你從未捫心自問你到底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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