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夢裡白嫖的衛凌風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勢笑道:
“不懂了吧,這門不是攔窮人的,而是攔看起來窮的人,找姑娘調情不需要真有錢,假裝有錢就夠了,今天教你第一課:如何到青樓白嫖。”
“謝謝,沒興趣學這些下流把戲。”
妖翎:別呀,我有興趣,我想看看他怎麼白嫖的。
“喲!這位爺瞧著面生!”門口龜公眼尖,見二人衣著不凡,忙堆笑迎上,“可是頭回來咱們醉心樓?您可算來對地方了!”
衛凌風“唰”地展開摺扇對龜公挑眉一笑:
“在雲州就聽說醉心樓的姑娘不錯,來京怎麼也要玩玩才行。”
龜公見他談吐文雅又來自富貴雲州更是殷勤:
“公子好眼光!咱們這兒頭牌的清倌人,連翰林院的大人們都誇才情了得!您裡邊請!不知是想打茶圍聽曲兒,還是擺花酒行令?”
跨過朱漆門坎,樓內景象壑然開朗。
六層高的中庭懸著千百盞琉璃宮燈,照得金絲楠木雕欄熠熠生輝。
各層迴廊上鶯鶯燕燕倚欄嬌笑,羅裙翻飛間暗香浮動。
“本公子最煩這些虛禮,叫人帶路瞧瞧,若是有閤眼緣的直接開價度良宵便是。”
“公子爽快!不過咱們醉心樓的規矩清倌人需得擺席聽曲三回才能留宿,倒是紅倌人裡有幾個新到的”
衛凌風不耐煩地打斷道:
“什麼清的紅的,本公子只要嫩的。”衛凌風說著突然攬過身旁扮作侍女的蘇翎,“我這丫頭在雲州教坊司都是頭牌,你們這兒的貨色入不得眼還兩說呢。”
醉心樓的龜公那也算是見多識廣了,抬頭一看蘇翎卻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這姑娘藕荷色羅裙,半透紗衣下若隱若現的雪膚晃得人眼暈。
偏生那張芙蓉面上星眸含煞,貝齒輕咬下唇的模樣,活象只被強按進狼窩的雪貂,明明羞惱得耳尖都紅了,卻還要強裝溫順。
偏那通身氣度又摻著股颯爽勁兒,分明是哪家高門貴女偷溜出來扮丫鬟尋刺激。
見此情景,龜公更不敢再有絲毫反駁,回頭喊道:
“貴客臨門!裡面請!”
老鴇搖著團扇從珠簾後轉出:
“哎喲喂,這是哪家的貴公子如此英俊,我們醉心樓的姑娘今天可有福了!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本公子姓姜,閒話少說,帶我轉轉吧。”
雲州來的還姓姜,任誰也會首先想到雲州第一大商賈姜家,就算是表親那也是財富驚人了。
衛凌風心說反正有婚約,倒也不能說自己是冒充的。
醉心樓內確實是一派繁華景象,老鴇眼睛一亮頭前帶路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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