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凌風心說自己昨晚倒是見著小楊昭夜了,還報仇打她小屁股來著。
只是昨晚的經過是不是真實的過去,自己暫時也不清楚。
至少得多睡幾個晚上才能明白,在那之前還是先不要去見楊昭夜了。
如果不是真的,自己過去找督主自說自話就是找死。
如果都是真的,可自己並不知道後來自己和她又發生了什麼,貿然過去只會露底。
還是先辦案子吧。
想著衛凌風又回到現場檢查了一番,卻驚訝的發現:
這幫天刑司的弟兄們,一個個臉上哪有半點悲慼?
甚至有人叼著草莖閒談,彷彿地上那灘血跡只是打翻的硃砂。
又想起剛剛日巡的態度,衛凌風忍不住小聲的詢問起一旁的鐵戰:
“鐵大哥,我怎麼覺著大夥兒對趙總旗的死不太上心啊?就連日堂主也只顧著擔心督主發火,連句報仇雪恨的話都沒有。”
鐵戰聞言冷笑一聲,壓低嗓門道:
“衛兄弟初來乍到有所不知。這趙健壓根就不是咱們天刑司的人,是太子硬從刑部塞過來的眼線。掛著總旗的名頭,乾的盡是些監軍和給太子黨那邊牟利的勾當。如今死了自然”
說著做了個“你懂的”的表情。
聽到這話衛凌風倒是心頭一鬆,至少這說明當年滅門御史府的事情,可能和天刑司沒什麼關係。
“原來如此,看來此人的關係網還挺複雜的嘛,鐵大哥,那咱們就分開調查吧,既要調查下趙健的關係網,看看有哪些嫌疑人,其次排查下最近城中的刀客。”
“好!那就分頭行動。”
離陽城南門處,青石板路上載來整齊的馬蹄聲,數名鏢師打扮的中年男子緩緩入城。
左側滿臉諂媚的疤臉漢子突然揚鞭指向遠處指道:
“大哥您瞧!那飛簷斗拱處,想必就是歸雲樓了!紅塵道如今四分五裂,無論江湖還是朝廷都孤立無援,如今大哥正好將其收回合歡宗。”
中間揹著雙刀面容陰柔的男子冷哼道:
“衰落至此,就是沒有四分五裂孤立無援又有何懼哉?讓紅塵道出離多年,也就是老宗主懶得處理,否則還能讓他們活到今天?
如今我合歡宗少宗主再過幾個月就要繼位了,少宗主有令,繼位前將紅塵道徹底收回,等下個月去參加武林盛典臉上也有光!”
“大哥所言極是!只是離陽城畢竟是天子腳下,萬一鬧大了會不會不太好收場?”
“所以我們才來了六個人啊!只要解決掉葉晚棠等幾個主要人物,其他人必然望風歸降,至於要是打的嚴重了,就說我們是北戎血刀堂的!這就叫禍水北引!”
“大哥高見!”
街面上,才吃過早飯的衛凌風和蘇翎,想著接下來的調查方向。
一個身著天刑司玄色勁裝英氣女影衛,一個黑衣便服相貌堂堂的風流俠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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