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竟可愛氣鼓鼓的鼓起了雙腮。
楊昭夜卻面不改色,佯作無事追問道:
“然後呢母妃?”
臉上彷彿帶著些許無法和情郎相會的委屈,柳清韞無奈補充道:
“整件事就到此為止,後面只是一些宮裡的傳聞了,有人說白崇文是得了什麼寶貝沒有進獻才有此禍的;也有人說是因為他沒有站隊捲入了黨派之爭才被告的,這些就已經無法查證了。”
衛凌風正凝神思索著,桌下那不安分的腳就又來了!
輕柔地刮蹭著他的腳面。
衛凌風滿心無奈心說我的好娘娘啊,您還沒鬧夠啊?一會兒你那好女兒還得踩我!
這才下意識地想避開。
可就是這一動,感覺不對!
這觸感怎麼變了?
衛凌風心頭一動,藉著低頭整理袍袖的剎那飛快偷瞄了一眼——那隻鞋履繡著精緻的銀色雲紋,分明是楊昭夜的!
只見楊昭夜的腳正很“認真”地貼著他的腳,並非玩鬧撩撥,倒象是在用柔軟的腳心輕緩按揉著剛才被她踩得有點疼的那個地方。
桌下安撫動作親暱,桌上卻嚴肅認真,透著股不動聲色的親近之意。
衛凌風簡直哭笑不得,心裡忍不住腹誹:得!這倆小姑奶奶還給咱輪上了?合著桌底下玩接力賽呢這是?一個剛撩完跑了,另一個緊接著跟上是吧?
無奈衛凌風只能也假裝若無其事的總結道:
“這事情特別怪異,白崇義投敵叛國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獻藥成功已經位極人臣了,沒有必要再去謀害皇帝吧。”
楊昭夜腳上按揉不停,神態語氣卻非常正經:
“所以你覺得白家是被冤枉的?”
衛凌風微微頷首,沉聲道:
“這是一種可能,有人做了個局謀害白家,如今我們都知道白家當時藏有龍鱗了,也許對付白家的人就是為了趁亂奪取龍鱗,當然也有另一種可能。”
“什麼?”
“如果龍鱗真的有許願的能力,那麼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白崇義自己對著龍鱗許願想要平步青雲,於是在完成願望之後,龍鱗被人發現或者副作用發作,導致了白家不幸。”
因為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巧了,剛好在老御史白仲去世之後發生的。
自己老爹應該是把龍鱗交給老御史了,老御史臨終前應該將龍鱗託付給他的兒子。
這個時候突然不太行的兒子運氣爆發平步青雲,很難不讓人懷疑是不是他對龍鱗許了願。
見先生說話如此認真,柳清韞也只得認真討論案情:
“而且白家是不可能集體服毒身亡的,因為無論哪種情況他們都能給皇帝解釋清楚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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