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處心積慮,生怕飛針和功法露了馬腳,卻沒想到那時你就知道了,真是百密一疏,竟然被個香囊暴露了身份
誰知衛凌風卻無奈搖頭糾正道:
“別往香囊上甩鍋啊,跟它沒關係,實話告訴你吧,早在看到趙健屍體時,我就知道是你乾的了。”
趙健屍體?那不是第一起兇案的第一現場嗎?
蘇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贈”的站了起來,星眸裡全是難以置信,震驚道:
“怎麼可能!你肯定是聞到香囊味兒的時候才確定的!前兩次動手我明明做得天衣無縫,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衛凌風笑一聲,象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還沒有露出破綻天衣無縫?行,那我問問你,你是在趁著我和血魂刀赫連峰交手的時候,透過你特殊的功法學習赫連峰的刀法殺死趙健的對吧?”
事到如今,再抵賴也無用,蘇翎認命地點了下頭,但依舊嘴硬,試圖挽回一點尊嚴:
“不錯!既能把禍水引向血刀堂,又能擺脫自身嫌疑,這有什麼問題?”
衛凌風像看傻子一樣看蘇翎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同一套刀法,不同的人用也完全不同,赫連峰能有‘血魂刀”的外號,自然是將普通血刀堂刀法進行了改良,而且他還是個左撇子,你學習他的招式總不能完全照抄吧?抄作業有連人名一起抄的嗎?”
確實沒有注意到這個的蘇翎,被這番犀利剖析嘻得說不出話:
“這個這個
衛凌風繼續回憶道:
“當時看到趙健的戶體,我人都傻了,和赫連峰完全一模一樣的刀法,連出刀習慣和毛病都一模一樣,如果不是詐屍了,這肯定是有傻子複製的呀!
那天晚上近距離見過赫連峰出手的,就那麼數的過來的幾個人,還有本事複製赫連峰的招式,和天刑司有關最好還是新來的,兇手不是你,難道是我嗎?”
得蘇翎俏臉“騰”一下紅透了,耳根都染上滾燙的霞色。
她又羞又窘,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讓她鑽進去。
自己嘔心瀝血、反覆推敲的殺局,自以為天衣無縫,在他眼裡竟如同兒戲般漏洞百出,被他三言兩語就戳成了個篩子!
她猛地抬起頭,有些不甘心的確認道:
“所以其實:::從一開始你就知道兇手是我?”
衛凌風象是講笑話似的吐槽道:
“這能怪我嗎?你這的手段實在是太粗糙了呀!我給你數一數啊:
頭一件蠢事兒,殺趙健非要照搬赫連峰的‘血魂刀”,連根頭髮絲兒都不帶改的,身份暴露得跟明鏡似的!這茬兒咱就不提了。
當時為了幫你掩飾,我忙前忙後跟天刑司扯半天,煞有介事地證明就是血刀堂乾的!
我還得假裝這案子對方做的很漂亮,幫著你喧染確實有一名絕頂高手的恐怖氛圍。
這我勉強算你第一次犯下兇案偽裝現場沒有經驗,我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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