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樓內,爐火正旺。
楊瀾及其親眷的畫像在火焰中化作跳動的金紅與飛舞的灰燼。
暖黃的火光映照著蕭盈盈因酒意和激動而緋紅的臉龐,也映著衛凌風眼中的疼惜。
話已至此,無需多言。
衛凌風不再猶豫,長臂一攬,便將那具火熱的嬌軀輕柔地推倒在鋪著柔軟獸皮的地毯上。
身上象徵著新樓主身份的赤金滾邊火紅勁裝被扔到一旁,這讓本就空空如也的蕭盈盈更加緊張。“怎麼樣?經過今天晚上能把一切放下了嗎?”
“嗚嗚嗚嗯嗯……
衛凌風將顫抖不止的小傢伙整個擁入懷中。
大手撫著她火紅的長髮,聲音低沉而溫柔:
“剛剛懲罰你,是你的要求,是你想斬斷過去的心願,我依著你。但保護你……是我心疼我的盈盈。”這句話瞬間融化了蕭盈盈心中最後一道名為“楊瀾血脈”的堅冰,也沖垮了她所有的逞強和偽裝。什麼自我懲罰,什麼證明歸屬……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需要的,從來不是痛苦,而是這份無論何時何地、哪怕在他已經擁有自己時,也毫不猶豫擋在她身前的、沉甸甸的愛護與疼惜!
這是個無論何時,哪怕在他掌控一切可以為所欲為的時刻,都依然清醒地護著她、疼著她、捨不得她受傷害的人啊!
就是孃親說的那個對的人。
“嗚哇!衛大哥!衛大哥!”
蕭盈盈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一聲委屈又釋然的哭喊,不管不顧地撲進衛凌風懷裡,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頰深深埋在他頸窩,放聲大哭起來。
那是對過往傷痕的宣洩,更是對眼前這份安全的被無條件珍視的幸福的確認。
衛凌風大手一下下輕撫著光潔顫抖的脊背,任由她的淚水浸溼自己的衣襟。
“不哭了,不哭了。你看,不用繼續懲罰,盈盈也知道我的心意了,對不對?”
蕭盈盈在他懷裡瘋狂點頭,抬起淚眼婆娑的小臉:
“知道了!盈盈知道了!我錯了…我不該…不該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證明…嗚鳴…我愛你……盈盈好愛好愛你!”
她語無倫次地表白著,唇瓣毫無章法地吻上衛凌風的臉頰、下巴、嘴唇,帶著劫後餘生的悸動和洶湧澎湃的愛意。
衛凌風回應著她的吻,抱著她翻身將她重新壓倒在獸皮地毯上。
“盈盈,現在可以讓我愛你了嗎?”
“恩..”
竹樓內,暖玉燭的甜香與火爐裡焚燒畫像留下的淡淡焦味奇異地交織在一起。
爐膛內,楊氏一族的畫像已徹底化為灰燼,明亮的火焰無聲地跳躍著,彷彿一雙雙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眼睛,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楊家的私生女,投入到她所認定的愛人懷中,徹底斬斷那令人痛恨的血脈烙印,迎來新生。
“唔!”衛凌風悶哼一聲,只覺一股灼熱滾燙的洪流猛地席捲而來,讓他動作都為之一滯:“盈盈!你怎麼還用功法啊!一下子好燙啊!”
他哭笑不得,這丫頭在合歡秘術上果然學以致用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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