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去蘭措張拂曉側頭看他一眼，哭笑不得：“我是答應阿寧來幫忙，不是奔著好玩去的。”
黑瞎子笑得坦然，“辦事是正事，看熱鬧是附贈，不白跑。
說完，他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墨鏡，眼睛不經意間往後瞟，正好看見她支著半邊臉頰望向窗外。
車內安靜了許久。
張拂曉忽然偏過頭，看向握著方向盤的黑瞎子，語氣漫不經心。
“說起來，你和小哥，是不是認識很久了？”
黑瞎子指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嘴角依舊掛著那副漫不經心的笑。
“哦？怎麼突然問起小哥了。”
“就是好奇。”張拂曉聳聳肩，語調鬆弛，“我和他認識，但到底不熟，所以想從他朋友這裡瞭解一點他，也好促進關係嘛。”
黑瞎子低低笑了一聲，“算是吧，認識有些年頭了，碰面不多，不過彼此都清楚對方是什麼路子，對我們這類人來說，不用天天廝混，遇上事信得過就足夠了。”
他沒有細說，點到即止。
張拂曉也瞭然，揪太緊也容易惹得一身騷，她隨口換了個方向。
“那你知不知道，小哥平日裡有什麼愛好？”
這話一齣，黑瞎子明顯頓了一下，思索幾秒，笑意變得微妙。
“愛好？這問題可把我難住了。”
“我和他認識這麼多年還真沒看出來他有什麼愛好，你要說吃喝玩樂，他也沒有這個行動，大多時候都是獨來獨往。”
張拂曉挑眉：“完全沒有？總有點什麼喜歡做的事吧。”
“硬要說的話。”黑瞎子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他喜歡待在安靜的地方，看天，看雲。
“他不愛說話，問了也不願意說，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張拂曉怔愣住了，她喃喃道：“聽起來，活得挺孤單的。”
黑瞎子聞言，笑意淡了些許，很快又恢復原樣。
“我們各自有自己要扛的東西。習慣罷了。”
周遭的氛圍突然沉重下來，張拂曉感覺黑瞎子看起來可悲傷了，如果不是帶了墨鏡，或許都可以看見眼眶泛紅的黑瞎子。
她哈哈了兩聲，試圖沖掉那股悲寂的氛圍。
“瞎子啊，人活著還是要向前看，你正值壯年，還有大好時光呢！”
“雖然幹咱們這行的一輩子也白不了，賺的錢都是拿命換的錢，但人生得意須盡歡啊。”
“小張小姐說話文縐縐的，看起來和小三爺一樣是大學生，怎麼想得入這行啊。”
“這行賺錢啊，而且我也挺有天賦的，用一句老話來形容就是，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能幹出成績，人家就慕名而來，幹著幹著就成了老資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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